玉无裳还指望着他再多说些关于小程府的事情呢,自然不希望他的舌头被拔。她正欲将话题带回去,却只听程清流似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了!原来你就是小程府的那个小贱人!怪不得我瞧你如此眼熟,你又恨我入骨……”
翠珑对程清歌一往情深,自然不愿在他的面前露出如此不堪的往事。可程清流又是这样的不识趣,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
是而她气急之下便下了狠手,对着程清流劈头盖脸的便是一顿暴打,原本他的猪头脸都稍稍消肿了,现在倒好,被打得更肿了。
程清歌本有心劝她,但一想起自己这弟弟的臭德行,绝对是做了十分对不起人家姑娘的事情。他又本是十分公正坦荡之人,是而这劝说便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而玉无裳便更是如此,她对自己的杀身仇人尚且不能原谅要有仇必报,以己度人,便更不能要求翠珑放过程清流了。
是而大家只好干瞪眼等着翠珑打累了停住了手,玉无裳这才拉住了她,好言劝道:“眼下还是先以大局为重,小程府里的境况我们尚且不得知,便不能进去躲避了。还是等先弄清楚再解决私人恩怨吧,我们先得找个容身之处再说。”
程清流不由一口老血喷薄而出,满脸不可思议的瞪着玉无裳,“都说了沾染‘妖魔的印记’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你竟然还要进去容身?”
玉无裳虽也烦他,但眼下也只有他知道内幕更多些了,便只好耐着性子回道:“冤有头,债有主。我们既不是打一开始便搅入其中,又不是去帮忙的,只是避避风头找个落脚之处而已。百余年间你可曾听说哪个无辜之人惨死其中了?”
既然是这百余年间才会有的事情,而玉无裳又对此一无所知,那定然是她死后才崛起的妖邪之尊了。如此,她便也颇为好奇,想去会会那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这只是原因之一,二则这小程府是翠珑的家,她即便深恨着自己的父亲与继母,但也不会眼睁睁的漠视着家族惨遭横祸就此消亡,既于心不忍,且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