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移过目光,看也不看猴子一眼。
猴心中恼怒,古这个人说话真是让人火冒三丈,忍不住想要揍他。
平时里沉默寡言的,一说话就让人浑身不舒服。
情商真特么低。
“说完了?”
在此刻,被打断话语的安欣重新开口,冰冷的看向古和猴,让二人为之一顿。
“说完了,我说。”
在古和猴无言安静之后,安欣平静说道:“狗,你在前面带路,一路上遭遇的所有地下人员全部消灭,一个不用留下。”
“是。”
十二生肖中,一个不断揉着鼻子的男人抬起了头,咧嘴一笑,道:“小姐,我闻到血腥味了。”
狗露着闪着银光的牙齿,望向铁矿场的矿下入口,咧嘴一笑,眼中涌着寒光。
“好。”
安欣应了一声,缓缓行步而去,道:“其余内部基层人员负责铁矿场的外围,一旦地下里面有人逃出来,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是,领命。”
“这次的任务,就是血洗这个地底见不得光的地方,不留活口。”
“我不喜欢正义,但在有人将邪恶入侵在我的领地上时,我,就是正义。”
伴着安欣淡漠的一声,所有人径直的前往铁矿场入口。
雨水落下,雷声作响。
一行人仿佛是来自黑暗的制裁者,让人望而生畏。
“安静的守在这里就好了,不要发出声音。”
安欣一行人离开之后,铁矿场外就留下了猪一个高层管理者。
“我不喜欢吵扰的地方,所以你们在执行逃生消灭这个任务时,要安静,真的要安静。”
说罢,猪转身回到了车里,打开笔记本电脑,看着屏幕上面闪烁的代码,她转了转手中的黑色u盘,打了个哈欠。
“好想睡觉啊!”
“算啦,还是搞定他们之后,再睡一觉吧。”
车外,八名黑衣人成八角围着铁矿场,任由雨水的浇打,一言不发的看着入口的方向。
铁矿场内部,是一个巨大的空框,还有未采取完毕的矿石固在墙上坑坑洼洼。
很潮,很湿。
这是安欣一行人下来后,最明显的体观感受。
仿佛太久没有人的出现,这里还有股腐烂的臭味,让人不自禁的皱上眉。
嗅觉灵敏的狗更是脸色煞白,胸腹中,一种呕吐的感觉横在那里。
“小姐,就是这里。”
狗忍不住戴上了防毒面具,揉了揉太阳穴。
这臭味臭的,臭得他头疼,想昏厥过去。
“这股臭味是掩盖血腥味的一种手段,加上的这种很天然的潮湿环境。能够让不知情的人止步,然后离开这里。”
见安欣视线望了过来,狗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重新活过来之后,解释道。
安欣默默点头,示意自己了解了。
“血腥味的来源是那里。”
狗忍着痛苦,将防毒面具摘下之后,努力的嗅了嗅,半晌在差点吐了之后,急忙重新戴上面具,指向一个方向。
“走。”
所有人都走了过去。
夜视镜之下,这里的环境非常的清晰。
“等等。”
十二生肖里面的鸡留意到每隔相定的距离就会有一辆矿车放在边缘。
感觉可能有什么问题,鸡移步到矿车旁边,四处看了看,然后掀开了上面被岁月腐蚀的旧老帆布,顿时眉头一皱。
矿车里是暗色的矿石,而且还是或大或小的,同时上面还积着一层灰尘,看上去有些年月了。
“是我多想了。”
鸡有些尴尬,回到队伍中。
“有问题。”
鼠原地摸了摸下巴,猛地出声说道:“矿场这种地方,土质稀少,而且全部被帆布遮着,怎么可能还有灰尘。”
说着,鼠走向矿车,往里面看了一眼,夜视镜下的灰尘无比清晰。
“差点让你糊弄过去了。”
鼠咧嘴一笑,后腿蹬地,一个腾跃,转身借力,一腿踹出。
“砰。”
一声巨响,矿车倒地。
矿石洒落一地,而且底层的矿石似乎是崭新的。
“声音太大了。”安欣揉了揉耳朵,望向狗所指的位置,淡淡说道:“回去领罚。”
鼠刚刚露出得意的笑脸僵住了,乐极生哀。
“这里有东西。”
鸡踢了踢地上的矿石,眼睛望向矿石洒下来的矿车内,说道。
“鼠,在推一下。”
“好嘞。”
鼠这回不敢再嘚瑟了,用力的推了一下,造成的声音很小。
“就是这,小姐,你们快过来看。”鸡的声音特别惊讶,仿佛看见了未知的东西。
安欣等人过来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从矿车中滑下来的是死人,那种很扭曲的死人。
已经完全看不出容貌的死人。
“安欣。”
“嗯?”
安欣垫起腰,感觉体内的疲惫和虚弱已经遣散的差不多了,听闻声音,看向陈慕,顿时一愣。
这是一个怎样的目光啊!
坚定,执着。
似乎是一个顶天立地永不磨灭的缩影隐藏于那双眼睛中。
“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陈慕犹豫了一下,目光很认真的问道。
窗外的光射了进来,落在陈慕的脸上。
那神色,让安欣说不出的心颤。
瞒着么?
瞒着啊!
瞒着的事情还不少,多的让她想要诉说一夜。
安欣嘴唇嗫嚅一下,微微一紧,笑道:“没有啊!”
安欣脸上挂起笑容,一种让陈慕一瞬间想要落泪痛哭的感觉。
那种感觉就像是等待在手术室外面等待着做手术的亲人一样。
心理压力不大,也能露出笑容,维持乐观的模样。
就像是等待亲人进里面多呆一会儿,然后出来的样子,犹如闲逛。
可,当手术室敞开那一瞬间。
亲人躺在病床上,身上贴着各种看的眼花缭乱的线和插着的管子,还因为手术完要维持清醒的看着自己的时候。
再自以为是的坚强堡垒也会在此刻崩塌,猛然一瞬间就要落泪。
预兆的时间很短,就只是刹那。
在此刻,陈慕眼中的安欣,那笑容和那种躺在病床上笑着安慰着周围亲人的人是一样的。
陈慕落在床单上的手掌微微一紧,将眼中仿佛随时即可涌出的泪水憋了回去。
孩子还有放肆痛苦的权利。
但,成年人没有。
肩膀上扛着一座家,有人从下面仰视着你。
面对压力的时候,他们最先看到就是你。
所以,为了亲人的心安和欢快的心情。
作为成年人,一定要承担、坚强。
这就是成长的代价。
“有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陈慕勉强装作无恙的样子,完美的克制自己的情绪,没有揭穿安欣的伪装。
既然她不想让自己知道,那就不知道吧!
如她想的一般,成全她。
因为她也是成年人,她想选择自己承担,不然亲人感受到压力。
“嗯。”
安欣笑着点了点头,道:“放心吧,一定会的。”
陈慕默默点头,深深的看了安欣一眼,让她险些以为伪装被侦破了。
“你,可一定要活得好好的啊!”陈慕忍不住轻声说道。
安欣微愣,只以为陈慕真的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
可,他又是如何知道的。
陈慕仿佛没有注意到,继续说着:“茜茜还小呢,你以后做什么事情都要注意点,想着点那小丫头,你也不想她成天哭的撕心裂肺吧!”
安欣拳头微紧,点头笑道:“嗯。”
微侧开头,躲开陈慕的注意,安欣目中涌出一丝坚定和勇敢。
“看来,这边的事情需要加快了,到时候要研究一下那边的事情。”
安欣如是想到。
“陈慕,我有点渴了,能去楼下帮我切半块西瓜么?我想拿勺子挖着吃。”
安欣突然说道。
“你病刚好。”
“哎呀,没事的,我想吃了,快点快点,谢谢你,谢谢你。”
“那,好吧。”
陈慕无奈的出了卧室,如楼下切西瓜。
“狐狸,同组织里传我命令,联系国外那些科学家,开始研究基因计划,设置基地为战乱之地,为研究人体基因技术。”
陈慕刚出去,安欣就开始拿出手机默默的打字。
研究人体基因技术,制成基因药剂。
自然需要人。
活人,死人都需要。
本来安欣还在犹豫要不要开启这个计划。
毕竟,几年前,这个基地就是被她毁灭掉的。
可如今听了陈慕的话后,她坚定了想法。
一定要活下去。
在这个想法的前提上就是保证,制成更加成熟的基因药剂,来让她体内的基因变得完全。
“尊,小姐命令。”
楼下,狐狸手指一颤,仿佛平静的神色被打破。
这一日,知晓此事的人都有预料。
这件事一定会发生,不会避免。
一年半之前。
混乱之都的战乱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