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么说,但众人之间都变的更加警惕了起来。
他们现在谁都不敢相信,只敢相信自己。
“朝哥,你不是闲的就是有问题。”瞧着周围逐渐变得诡异起来的气氛,陈慕很是没有好气的说道。
“陈慕,你为什么总是暗示性的说没有内奸。”邓朝表情严肃,充分表示自己对陈慕的怀疑。
陈慕气急,说道:“邓朝,咱俩结过仇么?你为什么这么怀疑我。”
“没有,你有点奇怪。”
邓朝摇了摇头,很是严肃的说道。
陈慕脸色微微发黑,不再理会邓朝,这货绝对是故意的。
杭州灵岩纪念馆。
华夏漫长的五千年岁月中,有一本史书,自华夏之初流传而来。
它的书页纸张早已被岁月腐蚀,泛着浓黄色,很多纸张上的字体已经模糊到了极致,让华夏如今的技术无法断定出字体的确切含义。
唯独让华夏人民庆幸的是,史书并没有像古代其他的书籍一样,轻轻一触,或是风轻轻一刮,就破碎成灰。
它的质感很坚硬,即使隔着千年之久的岁月,它依旧在风吹雨打中,屹立不倒。
史书中,记载着古往今来的大帝风采,绝世剑客的豪情壮志,著名诗人的笔画纵横。
刻画出来的江山,美同如画。
杭州灵岩纪念馆凭借它而闻名。
史书的原本就封存在灵岩纪念馆的最深处,被用最先进、安全的方式保护着。
这本史书是华夏流传岁月最为古老的纪念性书籍,现在唯独只有这一本书。
而它的拓印本就留在灵岩纪念馆的一楼大厅,被防弹玻璃环绕着四周,使路过的行人观看。
杭州灵岩纪念馆,拥有着三座大楼,通体洁白无瑕,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光。
它们内在的装饰富丽堂皇,古典优雅,让人眼前一亮。
雨水的冲刷下,跑男团的成员也缓缓走来,看着纪念馆外那一座座古人的雕像,敬佩有加。
“陆导,您不管管陈慕和陈赤赤么?”
场导之一的陶离头痛的看着亭内亭外飞跃的陈赤赤和陈慕,天上正下着的细雨已经沾湿了他们的衣裳。
陆浩轻品着这个天气难得的热茶,眺望着周围西湖的雨景,云雾缭绕的群山,高不可攀的俊峰。
“不有点朝气,那还叫年轻人么?”陆浩的气息淡然,贴近自然,如果换一身浩然正气的衣裳,就是一位看破红尘的道人。
陶离无奈,只能默默地看着场上的欢声笑语,心中黯然,或许是自己已经老了,跟不上时代了!
“你该健身了,赤赤。”
听着身后停止下来的脚步声,陈慕将被雨水浇湿的湿发缕了一下,脸不红气不喘的回身说道。
在陈慕身后,陈赤赤的额头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雨水,大口呼吸着空气,眼睛微红的看着陈慕,双手拄着两条跑到发抖的腿,咬牙切齿的说道:“陈慕,你居然录音,太损了!”
“这话你已经重复一百遍了!”
陈慕翻了翻白眼,很是无奈,旋即费劲口舌的说道:“还有,明明是你自己点的,为什么要怪我,我可是没想放的。”
陈慕的表情特别无辜,纯真的像一个诚实的孩子。
“你”
陈赤赤欲哭无泪,无言以对。
但,这过错必须得放在陈慕身上。
陈慕瞅了瞅陈赤赤狼狈的外表,说道:“你别追我了,好不好。”
陈赤赤看了看和陈慕之间的遥远距离,垂头叹气的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很是心累,不再追捕陈慕了!
陆浩也恰在此时起身,说道:“人都到齐了,我们也开始录制吧!”
闻言,陈慕和陈赤赤对视一眼,旋即刹那之间握手言和,同仇敌忾。
陆浩对此视若无睹,彰显淡然的气质,说道:“你们的任务地点是杭州灵岩纪念馆,距离此处并不远。”
陈慕眉毛挑了挑,很是纠结的问道:“陆导,我一直想要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老是让我们来到一个不想干的地方集合呢?”
陈慕的目光扫了一下周围的山亭林立,小路幽长,很是纠结。
“哪来那么多问题,八点集合,开始录制。”
陆浩神色不动,对陈慕的问题避而不答,转而带着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在跑男团成员幽怨的目光中转身离去。
杭州灵岩纪念馆的装备部署还需要时间来检查和确认安全,虽然之前已经检查过,但录制之前是最后的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