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外头有如此谣言吗?若是真的,国丈以为,朕该如何平息民怨?从而维护昭华的声誉呢?”
余国丈隐隐一笑,神情颇有几分志在必得。
“依老臣看,这舆论也好平复,只需昭华殿下亲自坐镇边关,将金野战败便能压制住。而二殿下与三殿下,都可亲自率兵攻打,至于粮草军需,老臣也愿出力。”
荀帝眸色冰冷,明知昭华失踪不知生死,还如此提,打的竟然是让余扶桑带兵出征的主意。
冀州边关是姚氏的兵力所在,姚氏与殷氏是姻亲,承驹率兵更有说服力,余扶桑借力撘着承驹触碰到兵权,日后即便是‘昭华已死’之事揭发,二人早已凭着带兵出征一事将功折罪。
好个余老狐狸!将昭华利用了个彻彻底底。
“仗是要打的,如今朕缺的不是领兵之人,而是粮草,余国丈要出力分忧,朕甚欣慰!如此,真是太好了!”,荀帝朗笑一声,大加夸赞,却对让承驹与余扶桑带兵一事,只字不提。
“陛下…”,余国丈愣了愣,接着道,“能为陛下分忧,是老臣的职责所在,只是,陛下是否考虑老臣的提议…”
荀帝抬手制止他,淡漠道,“朕说了,我万朝大将济济,朕不缺领兵之人,逍遥侯与平阳侯两门足以,无需朕的皇嗣去以身犯险。”,言至此龙眉斜飞,一字一句道,“朕,要等她们平安归来。”
这意思是,生要见到万昭华的人,死要见到万昭华的身,否则余扶桑和承驹,便会一直押着不放。
余国丈脸色黑沉,半晌才道,“陛下若是决意要战,姚氏一脉领兵迎战首当其冲,老臣以为,有皇子坐镇,士气必将大增。”
荀帝蹙眉思索,随即笑了,“国丈说的有道理,那朕便下旨,让承驹返回冀州候命。”
只字不提余扶桑!
余国丈眉心皱紧,“那二殿下呢?若是一同前往,岂不是事半功倍?”
“国丈方才不是说了,姚氏与殷氏才是姻亲,承驹若是在,更能振作军心,至于扶桑,倒未必会事半功倍吧?”
“老臣若是希望二殿下亲自押解粮草前往冀州呢?”,余国丈脸色阴冷,竟然是不再掩饰,对着荀帝一脸逼迫。
荀帝也不恼,笑盈盈一脸期待的道,“那朕倒是好似,国丈能为朕捐赠多少粮草,需得二皇子亲自押送?可够此次征战之需?”
一句话,堵的余国丈脸色铁青,一口闷气噎的他险些背过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