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达与婧姑姑听的满脸震惊,嘴唇都苍白了。
“你冷静些,听朕说。”,见她慌乱的眼睛都红了,荀帝连忙握住她的手安抚,“这正是金野的厉害之处之其三,这战若是朕不应,昭华这‘红颜祸水’的名头也会被扣上,战争起还是不起,那些慌乱失了分寸大臣们都会将战争祸乱的源头怪在昭华的身上。朕如今不让她回来,正是为了护她周全,可她一日不回彷徿城,朕却又不能确保她的安危,这,才是朕一直拖着,不肯应战与否的原因。”
余皇后满眼泪水,“陛下,不是昭华不回来,而是您不让她回来的吗?为何我的昭华如此命苦。”
她一哭,荀帝也不由有些无力,抬手为她轻轻拭泪,低柔安抚,“你莫要着急,朕正在想办法,朕定能护她周全,只要想到能将昭华摘除在祸乱之外的办法,朕,立刻便去做。”
心知他如今比谁都要难为,余皇后不欲给他添堵,忍着泪眨了眨眼,勉强笑出来。
“臣妾知道,陛下定然会不辞万苦护住昭华的。”,说着她语气轻快了些,“就是咱们的昭华,也不会束手就擒的,她那样有本事,彷徿城内广交善缘,受过她恩惠的人不计其数,或许陛下的担心并不会发生的。”
荀帝心下发涩,面上却笑了笑,“你说的对,昭华七巧玲珑心,哪用得着朕为她操心,说不准是朕多虑了。”
余皇后低小点头,随即又有些担忧的开口,“那陛下的心思,是主战的吗?”
荀帝抿唇,慎重的点了点头,“天下之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当年两国商定签下不站之书,不过是因着战火波及九州太久,两国帝王与兵马都需整顿领土。如今数十年已过,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他金野既然先动了,为着野心不惜背下这‘罪魁祸首’的名声,那朕,倒还要多谢他金野大君了。”
他说这话时,与平日的温和仁爱截然不同,眉宇间尽是大义豪迈与熊熊野心,余皇后不由看呆了。
这时,一旁的班达不由忍不住开口,低弱的询问,“那陛下,是中意世代守卫冀州边关的逍遥侯率兵,还是平阳侯?”
这是大事,一旦兵马交融,统帅的势力关乎成败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