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语踏入花厅,原本聚在那里的人自然纷纷起身行礼,在御林军的注目下忐忑的退了出去,远远观望揣测着。
顾崇兰拐过廊道时回头看了一眼,便见未语仪态万千的落座,身边宫娥纷纷奔走侍候在侧。
视线收回时,在跟随他们一同前行的八个御林军身上一带而过,顾崇兰温和一笑,与骆嘉钰对视一眼,轻笑和睦的开口,“不知德公公可知,昭华殿下突然凌驾的缘由?”
徳喜本是跟在二人稍后一步,闻言飞快的掀了下眼皮子,随即继续垂着头,赔笑道,“回顾四少爷话,殿下的心思,奴才不敢妄论。”
骆嘉钰撇了撇嘴,暗忖徳喜这个油头,手下一转握住徳喜的胳膊,将他拉近了些,面上笑嘻嘻的,“德公公可是皇后娘娘亲自调派到殿下身边的,您近身伺候殿下这般久,想来也知道我们与殿下的关系亲睦,有此一问也不过是想为殿下分忧,公公又何苦瞒着,不给我们这个机会呢。”
顾崇兰眼睑低垂,扫了徳喜微微转动的手腕一眼,微不可见的笑了笑。
触手温凉滑腻的玉质,是块好东西,徳喜不动声色的将玉扳指塞到袖兜里,回头扫了眼几个目不斜视的御林军,勾唇笑着压低声道,“既然世子和四少爷如此有心,那奴才也就大胆一次,今儿若不是有事,以殿下如此尊贵,何至于在这样的日子冒着口舌到这男子聚集处来呢。”
顾崇兰侧步靠近,也压低了声线,“烦请公公告知,是何事惊动殿下?”
徳喜清咳一声,以掌掩在唇边,苦着脸悄声道,“方才在御花园里,殿下众目睽睽下给沈嫔娘娘闹了难堪,还让人掌掴了沈家小姐。”
骆嘉钰听的一头雾水,侧目看向顾崇兰,却见他似是很惊愕的瞪着眼蹙了蹙眉。
见他这副表情,骆嘉钰也不由跟着蹙眉,追问徳喜,“究竟是为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