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那条一直在瞎汪汪的恶狗,这才是裤裆里放鞭炮正确——就震缩尼玛个雀!
呵呵,血瞳眼恶狗,现在终于有人来驯你这条得了狂犬病的疯狗了。
林涛却在这时嘿嘿地笑了起来,嘲笑地对血瞳眼陈晨摇了摇头,这才一本正经地愕然道:
“恶狗?谁是恶狗难道你真的不清楚吗?我可不信,整个空间里所有的人可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却唯独你一个不清不楚,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不信你问问大家,我相信他们会一致公正的告诉你,谁才是真正的恶狗。”
“够了!你这妖言惑众的狗杂碎,我发誓一定要扭断你的脖子。”血瞳眼陈晨汪汪吠叫着,千疮百孔的脸部又极度扭曲而愈发狰狞了,脖子上青筋毕露。
他的一条血淋淋的胳膊仍被夏星双手紧紧抓住不放。
她已经停止了哭泣,但涕零如雨的泪痕依然湿漉漉的,黑色的眼睛显得十分惶惑,同时仍旧充满惊恐,但也感觉到一种满足和欣慰,因为林涛依然还在,并没舍她而去。
只听林涛的声音又立即反唇相讥道:
“什么?姓陈的,你确定是用手扭断我的脖子,而不是用嘴咬断我的脖子吗?”
诡异空间里有人忍不住发出了窃窃私笑声。
血瞳眼陈晨的手又握紧了拳头,要不是贱人的双手还紧紧抓住他的胳膊,他一准冲上去把他那张臭嘴揍得满地掉牙。
“听着,林涛狗杂碎,你死定了。”他目露血红凶光,恶狠狠对林涛咆哮道。
林涛不以为然,毫不胆怯地淡淡一笑,只嘲讽地随意问了一句:“真的吗?”
“给我等着吧,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林涛岿然不动,一身正气凛然,道:
“放心,除了在这里等着,我还能飞了不成,我现在不是和你一样已无路可逃吗?那么,姓陈的,你无论是要扭断或是咬断我的脖子,我都悉听尊便等着就是,可这会儿不是还没吗?那我接着刚才我没能对你知无不言的话,再向你掰扯掰扯,可以吗?你不会连这点气度都没有吧。”
血瞳眼陈晨在鼻腔里重重哼了一声,没有搭话,似乎林涛想说什么他都无所谓,反正在他眼里,林涛俨然已经是具“英俊潇洒尸体”了。
林涛轻叹了口气,鼻翼微微地翕动,然后他一脸云淡风轻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