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婉言惊怒,一边被迫咽下药液,一边用眼神凌厉的切割青年,“算你狠,今天这梁子我和你结定了!”
但是青年仍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说慕婉言仿佛再说三岁的小孩子,“别闹,乖乖喝药。”
噗——
慕婉言差点一口把喝进去的药全部喷出来。
但是慕婉言这点微弱的小动作完全被青年忽略了,给慕婉言喂完药,一刻钟后,又开始把脉,“果然不愧是难得一见的体质,恢复力这么强。”
然后有点羡慕的看着慕婉言,“好消息,我再在你身上劳累两天,你就可以痊愈了!”
噗——
慕婉言再次淤血,大爷的,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看到慕婉言的表情,青年毫无同情心的安抚道,“两天后你就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
说着,青年起身向外走去,“对了,我姓季,家中排行老二,人称季二。”
说着青年就端着已经空了的汤蛊走了出去。
青年走后,慕婉言立刻把手放在自己的腹部,她把医者令吞进了肚子里,但是现在肚子里一点异样都没有,医者令还在她肚子里吗?
她那天晚上和张傲一起跳下了鬼哭崖,现在怎么会在这里,这个叫季二的青年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他和医者令有什么关系吗?自己被救了,张傲又在哪里?
慕婉言想着只感觉头皮发麻,张傲的下落可以试探着向青年打听,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确定医者令还在不在自己这这里。
不过一切还是要等到伤好之后再说,她现在她现在动不了,还说不了话,什么都干不了,对了,还要被季二欺负。想到这里慕婉言就心中不平。
不过她眼下好像还只能相信青年,自己带的人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她又是第一次到外面的世界,什么人都不认识,想到这里,慕婉言忽然生出一股建立一个自己的势力网的念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