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不打了,呼延金手下只剩下两百多人,被包围在院子中间。
七把刀剑已经飞回去,归与剑匣。
白小葵又抬手,虚对着一拉。
被削成了人棍的呼延金直接飞了起来,飞向白小葵,白小葵又向身后一甩手,呼延金便从周安等头顶飞过,摔入了屋内。
啪嗒!
啪!哗啦。
呼延金的亲信亲兵开始丢兵器,全都缴械投降了。
“全都就地处决!”周安喝声传来。
很多将领脸色一变,降兵……该杀吗?
“杀!”朱捷举刀喝道。
嗡!嗖嗖嗖嗖嗖嗖——
数不尽的箭矢射向院子中间,几个地煞境还捡起兵器要反抗,却死在了重弩箭下,倒是有一个体修地煞竟抗住了弩箭,而后便被朱捷砍死。
除了呼延金,都死光了。
周安什么都没说,回身进入了屋内,关上了门。
白小葵之所以内直接削掉呼延金的脑袋,是因为周安要看呼延金记忆。
这非常重要。
五州军中到底多少人有问题,呼延金应该最清楚,周安不想有漏网之鱼。
一炷香的时间后。
周安又出来了,三千兵将大部分都已经撤走,有人在清理尸体,而朱捷等各级将领,全都聚在门口台阶下。
见周安又出来。
“参见大总管!”朱捷等单膝跪地喝道,声音极为整齐,颇为山呼海啸的感觉。
“起来吧!”周安道。
众将起身。
“朱捷听令!”周安又喝。
朱捷上前抱拳拱手:“卑职在!”
“即刻起,咱家任你为五洲联军元帅!”周安道。
“遵命!”朱捷又有些激动,只是没表现出来。
……
这一夜,小越城未发生太大的动荡,但不仅仅都督府死人了,在之后,几个营地都发生了厮杀,那些在军营里统兵的呼延金亲信将领,因为没有提前收到消息,都被骗出营地围杀。
越山卫管理层遭到血洗。
次日天明。
周安提精兵两万,离开小越城。
直奔越山之巅!
都督府外,一道道黑影在暗中潜伏着。
都督府的后门突然开了,一道身影牵着马鬼鬼祟祟的出来,到了胡同里,才敢上马,刚扬起马鞭要策马狂奔,便见一道身影从胡同口闪出来。
“钱偏将,你这是要去哪里?”朱捷看着钱偏将问。
钱偏将乃是越山卫的偏将,是呼延金的心腹,先前都督府内对峙,兵将向呼延金汇聚,钱偏将却是得了呼延金的眼色示意,趁乱悄悄走了。
他是要去营地报信。
呼延金的亲信参将便在军营之中,可带兵来支援。
钱偏将看到朱捷突然出现,好似在等自己,脸色变了变,却马上神色如常道:“得大帅令,前往北营通传……副帅,您怎么未去见白大人?”
钱偏将还反问朱捷。
“厂公令我在这里等人。”朱捷淡淡的道。
钱偏将脸色巨变。
朱捷没去中院听旨,怎么可能知道周安来了?
除非……他早就见过周安。
啪!
钱偏将也不废话,一扬马鞭重重击下,马吃痛狂奔,钱偏将同时抽出腰刀,就奔着朱捷去了!骑兵对步兵,钱偏将也是地煞境,但境界远不如朱捷。
“执迷不悟。”朱捷叹了口气。
嗡!嗖!嗖!嗖!嗖!嗖!
胡同各处响起一阵弦鸣之声,重弩箭从胡同各处高处射下,交叉射向钱偏将。
扑哧扑哧扑哧!
嘭!
哗!
插满弩箭的人与马摔在了胡同里,向前滑动了几丈,停在了朱捷脚下。
钱偏将被射成了马蜂窝。
人与马,都已是尸体。
朱捷低头看了一眼,而后蹲下身,手掌轻抚过军马的眼睛,让其瞑目。
“全体都有!”朱捷起身威严低喝。
“喏!”周围传来低沉的应诺声,并且在“扩散”,几息之后,很远之外还传来微不可闻的应诺声。
他足足带来了三千人,包围了整个都督府。
哗!
朱捷抽出腰刀。
“入府!”朱捷道,紧接着如炮弹一般窜起,直接翻墙入都督府内。
都督府中院,呼延金要逃,并策动所有亲信亲兵跟他一同,其实他不需要策动,亲兵都会保护他,能被选为亲兵的,都是对将军本人的忠诚度,高于对朝廷的忠诚度的。
而那些亲信将领,一根绳上的蚂蚱,不跟着杀出去,就是等死。
数百人一同向外跑。
周安与白小葵没动手,周安带来的其他人也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