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腊封过,看起来栩栩如生,不会腐烂。
“呼延将军,你可认识他?”周安咧嘴笑道。
因为是晚上,视线不清,火把都聚集在台阶下,呼延金认真盯着看了一下,才瞧清楚,脸色巨变!
聚在台阶下另一侧的其他将领也都仔细看,有的人并不是人那人头是谁的,有的人则直接震惊的说不出话。
“云肃王!”惊呼声响起。
“是云肃王?”疑问声响起。
“云肃王!”
“云肃王被杀了!”
惊叫声不断,甚至连那些亲兵士兵都被惊到了,甚至可以说,受到了惊吓。
院子里又迅速恢复寂静,很多人已用骇然的眼神看着周安。
“呼延金,你真以为咱家是为了抓你才来越州的?”周安向前一小步,居高临下微微前倾身子,目光灼灼的盯着,咧嘴问道:“你配吗?”
周安又一甩衣袖,站直了道:“咱家昨夜刚从云越归来,诱使云肃王离开王城,确实是费了一番手脚,不过……云肃王已被咱家所杀,呼延金!你觉得咱家有没有证据?”
什么叫震撼?
这就是震撼!
呼延金是否勾结云肃王的问题,似乎一下子弱化了。
重点是,周安竟然已经刺杀了云肃王!
呼延金向后踉跄了两步,心中已是惊涛骇浪,他不敢相信,觉得是假的,当周安当众撒这种谎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周安的信用还是值得肯定的,说杀你全家,就杀你全家!
“你……假的!假的!云肃王既已死,云越国不可能没有消息,不可能……”呼延金垂死挣扎,但他已经露出惊惧之色。
“哦?看来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周安从怀里掏出了一叠密信,又道:“这是你发与云肃王的密信,可要咱家读给你听?”
密信是假的!
周安是根据阿鲁台的记忆,仿造了密信。
不过他确实是知道一些密信的内容。
然而,呼延金根本就不会去验证密信的真假。
“儿郎们,随本帅杀出小越城,本帅若死,尔等皆无法独活!杀!!”呼延金高喊着,转身便逃。
呼延金是真有了底气!
他当年能被神都女帝委以重任,镇守越州防备云肃王,自然是有真本事的,若非手下出了叛徒,粮草也不会被烧,若非他有把柄在云肃王手中,他不背叛,五州军主力也不会大败。
脑子他是有的。
胆子他也有。
他想到了,周安可能没有任何证据来指证他勾结云肃王,因为首先他这边,不会有问题,云肃王给他的密信,看后都会烧掉,几个亲信跟他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不可能背叛他。
在他这边,周安无法拿到实质证据。
除非是云肃王那边出了问题。
但,这是不可能的!
六大藩王皆是朝廷心腹大患,而初代云肃王是开国元勋,云肃王是六大藩王中底蕴最深的,他要是能从云肃王那边拿到证据,就见鬼了。
周安很可能是收到了自己与云肃王勾结的密报。
但他没有真凭实据。
然而他依旧敢来抓人。
这是合乎逻辑的……因为周安“前科累累”,先抓人后找证据这事儿他干过太多次,甚至先杀人后找证据,周安自己没失手过,但东厂与锦衣卫都曾有过失手。
而今天,周安没杀他。
刚刚周安让抓人,他自己动都没动。
还有一个实力可以比拟天罡的白小葵,也没动手。
这让呼延金意识到了,周安不敢动自己!他想要让自己认罪,他没有真凭实据就不敢杀自己,因为如果他那样做了,很可能引发五州联军哗变。
还别说,他真相对了。
周安真没证据。
他也确实是因为担心五州军哗变而没有直接杀人。
但呼延金想错了一点。
“证据?你想要证据?”周安凝望着呼延金,拿捏着腔调,语速很慢。
“对!证据!”呼延金强调道,“无凭无据你凭何抓本帅?你这是栽赃陷害!再说,本帅乃是圣上亲封的五州元帅,你想要抓本帅,可有圣上旨意?”
“咱家身为五州行军总管,可便宜行事。”周安提醒了呼延金一句。
呼延金脸色一变,他忽略了。
那圣旨中确实是提到,便宜行事!这四个字看起来没什么,但实际上几乎就是对周安彻底放权,周安别说抓呼延金,就算杀呼延金,也是合乎法理的!
当然,这得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