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我拍了照的！”

张小道大喜，姑奶奶虽然已经不管他，但还是向着他嘛，居然把行凶者的样貌给拍了下来，姑奶奶调出照片给张小道看，目前姑奶奶已经升级成为翻盖，像素很差但看得清楚，画面很模糊不是很真切，上面有两个人，一黑一白。但是画面太差，只能看见一黑一白。

“黑白无常？”张小道见识少，只知道地府中的黑白无常是黑白搭配，而且它们都是在世的鬼神，绝对有这个能力从他们手中抢走李程程的生魂，可黑白无常是阴间鬼神，要一活人的生魂做什么。

或者说它们根本就不是黑白无常？

次日，张小道带这糊涂的李程程到了道尊的卧榻之地，道尊脸阴沉的近乎滴出水来，仔仔细细探测李程程的身体后确定她少了一缕生魂，三个月内补不起就会衰老而死。

张小道在一边陪这笑脸“在下一定把李程程的生魂找回来。一定！”

道尊深吸口气，生冷的说：“那就有劳张先生了！”

“爹爹！程程好想你！”李程程声音稚嫩，怯生生的说道。

道尊明显的一愣，而后又深呼吸一口气，仿佛想要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只是露出一抹略显苦涩的微笑，那笑容充满了无奈。

李程程虽然缺少生魂，但战斗力还在，所以带在身边并不怕她受到伤害，还是和昨日一样集体出发，但是今天的任务多了一个，就是收集血蝶将的污血用来激活罗盘。

“怪蜀黍，我们现在是要去杀人吗？”李程程挨着张小道，弱弱的问。

张小道说：“他们已经不是人了，我们如果不杀了他们，他们会杀掉更多的人！”

“可是..他们有鼻子有眼睛的，能说话能和程程一样的笑，怎么就不是人啦！”

少了点生魂，她居然变得这么天真，张小道耐心的和她解释起来，说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口水都说干了。他是从单细胞的繁殖演变开始，准确的说明了人类不可能依靠蝴蝶寄身活着，话了问了句：“你懂了吗？”

李程程侧头说：“你懂得这么多！真的是好....无聊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