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褚临的话,大家收起了玩闹的心思,认真起来。
“是。”
“瑾言。”
“是。”
“在你们之中,你的实力最强,行动的时候务必要配合陆哥。”这不仅是嘱咐,更是警告。
“我知道了。”
褚临生性多疑,轻易不付出信任,白瑾言实力最高,这里除了他没人能压制他,所以褚临对白瑾言的顾虑很深,陆景迟有些无奈,这是不相信他能把白瑾言收为己用?
褚临这样会活得很累,陆景迟很担心发小以后会很难得人心。
陆景迟对用人有自己的方法,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用了,就会承担以后会发生的一切后果,更何况他相信自己的眼光。
怕白瑾言多想,在上楼的时候,陆景迟摸了下他的头,“褚临就是这个性格,他对所有人都是这样。”
刚才白瑾言是不大高兴,这是在质疑他的人品,既然怀疑他是那种不安分的人,何必把他招揽进来,想到这又埋怨自己,加入一组,自己是不是太顺其自然了,又完全想不到不加入的理由,在这里吃好喝好住好,没什么可以挑剔的了。
真是太堕落了,居然屈服于物质条件。不过换位思考,他也能理解褚临的想法,换做是他,估计也会多想,大家刚接触,且一接触就是一个最接近权利中心的地方,他也会对每个人保留一份心思。
不过陆景迟能亲自过来和他说这句话,也算有心,其实他已经不介意了,而且他要牢牢抱紧这位的大腿。
但是能不能不要老是摸他的头,被摸矮了怎么办。
白瑾言不喜欢现在的位置,更准确地说,他不喜欢这种仰视别人的姿势,仿佛被压制了一样。
蹭蹭蹭地走上几级台阶,还是这种平视的感觉好。
陆景迟只当没发觉他的小心思。
褚临走出门的时候想起有事忘了说转身回去,看见了这一幕,褚临心思复杂,同一件事,别人只想一个弯,他却要想几个弯的人,见陆景迟嘴角微翘,对之前董厉睿说的话,信了两分,不过他不觉得陆景迟会看上白瑾言,只是对白瑾言有些特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