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使臣点头,悄悄退了出去。
帐中又恢复安静。拓跋鸿阴冷笑了笑。他自言自语道:“夙御天,你别以为你就能高枕无忧了。若是你不在跃龙关,呵呵呵……”
若他不是在跃龙关,那局面也许不是现在这么糟糕。
他拓跋鸿走到这一步,怎么可能败?怎会败?
……
“哈欠”青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车厢中在看密报的夙御天闻声回头,将她身上的狐裘又紧了几分,然后随手将车帘拉下来。
他皱起修长入鬓的眉:“着凉了吗?”
青鸢摇了摇头。她看见他的手捏着手中的密报,问道:“情形怎么样?”
夙御天把密报随手放在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放在了她手中,将她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膝上。越是北上,天气越冷,已经下了好几天的大雪。
此时青鸢浑身穿得厚厚的,雪白的狐裘将她裹得像是只臃肿的蚕茧,只露出巴掌大的小脸。夙御天将她环抱住,见她面容可爱,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
触手滑嫩,犹如玉样的甜糕,令他爱不释手。
青鸢看着手中的密报,明眸微沉:“这拓跋鸿倒是有点心机。”
密报中写着拓跋鸿想要亲自和夙御天谈条件,简而言之,梁皇做不了主。这一招合情合理却又心思歹毒。
梁皇柴承嗣肯定不满。哪怕他明知自己无能为力,但是君臣之间这根刺,还是被拓跋鸿再扎得更深了点。
诛心呢!
青鸢秀眉微颦,转了明眸看着捏着她脸蛋捏得不亦乐乎的夙御天,问道:“你待怎么回他?我们还要十天才能到跃龙关呢。”
她说完似想起了什么,眉心笼了一层阴霾。
夙御天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担忧:“你在担心遇上墨月?”
青鸢点了点头:“他说要出门三天,现在三天已过,他能来回吗?或者我猜错了,他并不是要杀你,是受东方卿驱使去办什么事。”
三天……她相信墨月不会骗她。可是从柳镇到跃龙关来回怎么的都要半个月。就算他不眠不休,他也不可能在三天有个来回。
难道她真的误会了东方卿?难道东方卿不是指使墨月去杀夙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