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鸢愣了下。
墨月走上前,黝黑的眸子波澜无惊。
“你道为我要将你掳来?你在东方卿那边,心神不定。在夙御天那边殚精竭虑。你身子本就弱,这样一来二往死得更快。你死了,两人都得乱。两人一乱,天下大乱。所以你还是死不得。”
青鸢心中一震,旋即黯然:“原来如此……不过你也高看了我,低看了他们两人。我若死了,他们也还是要打一架分出胜负才能安心。总之,有我没我,这都是他们的宿命。”
她一口饮尽了药碗中的苦药。温热的苦药顺着喉咙滑落,更比往日更苦几分。
“喝完了。”青鸢把药碗一放,
墨月却不动,只是定定看着她。极其酷似东方卿的那一双眸看得她浑身不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青鸢摸着自己的脸,面色微沉:“看什么?”
墨月面无表情:“在看你有什么特别之处让他们两人为了你三番四次破例。这个疑问,我也已经忍了很久了。”
青鸢气得脸色白了白:“无聊!”
她很少生气,只是墨月这人当真是奇葩。油盐不进又时常让人无言以对。
她干脆坐在床边:“你要不要为本公主推血过宫?若是不要,我可要睡了!”
墨月坐在床边,伸手淡淡抵住她的心口。两人四目相对,那一双冰冷的眸子又是方才探究又冷漠的神情。
青鸢干脆闭上眼。不一会,一股雄浑的内力透过她的心口向四肢百骸扩散而去。她整个人若浸泡在温热的泉水之中,身上几万个毛孔都仿佛张开。
身体某些气虚体寒的地方随着药力和内力的作用下渐渐恢复了生机似的。
过了一会,她便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