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为什么忽然想要多看一眼来者何人,竟然被这变态的老皇帝也尊称为东方先生。
可是她被压得死死的抬头都难,太子又挡在白衫男子的面前,她只看见一袭白衣如细波轻轻地掠过她的跟前。在一片血腥气中,她闻到了一股极其清淡的松柏清香。
这香很悠长,闻之令人忘俗,令人心生好感。
“父皇!千万不要处罚青鸢公主,她可是父皇好不容易找到的天女。”太子柴承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梁皇老眼一眯,冷笑:“天女又如何?对朕不敬就该死!如果不杀了她,将来到了别人手上岂不是后悔莫及?”
太子柴承嗣愣住,一时竟不知怎么替她求情。他急忙看向奄奄一息的青鸢。可是后者连正眼都不肯给他一个。
“父皇……这个……”太子柴承嗣急得满头大汗,只得频频看向身后。
正在这时,一道清雅柔和的声音充斥殿中:“皇上,天女不敬该杀。”
他的声音似春风,只简简单单一句瞬间令人觉得方才一片肃杀血腥被一扫而空。青鸢方才看不见他的人,此时再看去,也只能看见他一席下摆袍角而已。
她诧异,此人竟然在梁皇面前不跪?
还没等她诧异完,只听得梁皇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问:“东方先生也赞成朕杀了这贱人?”
那人似乎笑了下:“皇上是天子,且不说生杀予夺都是应该。如今攻下唐国更是一统天下在望。这天女不是传言说得天女者得天下吗?既然皇上已经要一统天下了,这天女不要也罢。”
梁皇似乎被他一番恭维的话说得龙心大悦,不由哈哈大笑。
“父皇……东方先生你……”太子柴承嗣一听急了,连忙道:“东方先生,这青鸢公主已经很可怜了,她如今也受罚了就放过她了吧。”
梁皇怒哼一声:“嗣儿,你说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