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嘉丰一眼就认出了妇人,他清楚地记得当初这个农妇死活不让她的儿子从了他,当时他格外生气,就命人把这个农妇和她儿子都打了一顿。谁知这个农妇的儿子一点也不经打,还没打几下,竟然断了气。
他本来也只是想吓唬吓唬他们,谁知竟真出了人命,当时的他也是慌了神。匆匆忙忙就回了家。
后来这个农妇又将他告上公堂,好在断案的人是他的姐夫,就将此事给掩盖了去。事情也就告一段落。
哪知,这个农妇,又告他,将她家女儿打死。
“胡说,谁把你家女儿打死了。死的明明是你儿子。”王嘉丰一阵气急,口不择言的说道。说完之后,就忽然意识到这是陷阱,就忙要抓扯农妇,双目通红的瞪着农妇说道:“你陷害我?”
“肃静。”陈邴猛地将惊堂木排在桌案上。衙役很快将王嘉丰摁住。
“你若内心坦荡,谁又能陷害你?”苏浅质问一声。
他确实用了一点小计策,但也正如他所说,若是王嘉丰没有害过人,又哪会有陷害之说呢?
“嘉丰。糊涂啊。”王员外一听这话,恨不得拍死自己这不争气的儿子。说的话也带着深深的无奈。
“陈知府,接下来就不用本官告诉你了吧。”苏浅笑着看向满面愁容的陈邴。
“自然!”陈邴即使很难受,可他还是笑着看向苏浅。
“王嘉丰,杀人偿命,择日处斩。”陈邴沉重的拿起签令牌,扔到地上,发出重重的声响。
“好!好!”门口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掌声。
王嘉丰依旧喊着,自己是冤枉的。那呼喊声终是没有高过人群中的掌声。
苏浅看着不死心的王嘉丰,走上前去,悄悄耳语说:“调戏皇子,是要满门抄斩的。你好好想想。”
好在王嘉丰还有些良知,最终也就闭了嘴。爹娘为自己忙碌一生,他又怎么再拖他们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