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海庭被疼痛困扰,也没留意柜子上原本是有东西的,大妈放在柜子上的一个菠萝包,不小心被海庭的袋子压了个扁扁的。
于是,一个自诩有理,便不依不饶的,而一个认为不知者无罪的,自觉委屈。
就这样,一老一少,因为一个菠萝包,吵了起来。要不是后来大夫出面,“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其实就是用病情分别吓唬他们,两个人还要吵个没完没了。
“这不,就是那时候结下的梁子。”说着,孟歆瑶吐了吐舌头。
刚好就着这事儿,莫辰劝海庭“你呀!一天也收敛点脾气,芝麻大点的小事儿你也能吵起来。”
“那怨我麽!”海庭不服气的说。
莫辰做了个停止的手势“停!我可没那么说,我只是想劝你,没多大点的事儿,不必生气。”
莫辰扬手一指孟歆瑶“像小孟说的,回头气丑了,你说你犯不犯得上?!”
“哼。”关乎容颜的问题,海庭都是比较听话的,莫辰也是刚发现这个点,便立马用上。
莫辰问了问海庭现在状况,挪位的鼻梁已经修复,额头因为填充物伤的比较厉害,不过已经处理过,到现在,除了伤还没有痊愈,依旧很痛之外,海庭已经算是没什么大碍了。
不过,会不会在表层皮肤上留下疤痕,还要看伤口恢复的怎么样。
提到这事儿,海庭气就不打一出来,他恨的牙根儿直痒痒,海庭气呼呼的说“这事儿没完,敢把我打成这奶奶样,那小子也别想好,非让他在里面蹲着,我才解气!”
莫辰想起孟歆瑶之前有说过,打人的密室工作人员已经被拘留,原本只是民事纠纷,不过因为海庭当时确实伤的很严重,加之他常常嚷着视力下降,这事儿的性质就变得很严重。
莫辰仔细观察海庭,被纱布包围的两只小眼睛,灵气的眨巴,一点也不像哪里看不清楚东西的样子。
莫辰暗自想,海庭八成是装的,目的很简单,就为了收拾动手打他的人。
一个小时之后,莫辰如约跟孟歆瑶汇合,在孟歆瑶的领路下,莫辰来到海庭的病房。
前脚刚踏进病房,莫辰便不由想起孟歆瑶曾跟他说的话,那是孟歆瑶告诉他,海庭格外虚荣,总说自己的家庭经济条件特别的好。
莫辰以为,孟歆瑶会领他到单人间病房,看望海庭。
但眼前的一切,却并非如此,似乎在证明着,海庭话中满是水分。
对开的大门之内,刚一进门便正对着两个大扇的窗户,沿着门与窗之间的墙边,一共是两趟病床,规规矩矩的立在墙两侧。
没两张病床之间夹着一个置物柜,而每个柜子的上面几乎都摆满了东西。
有的是来探病的客人送来的水果、补品,而有的则是吃剩下的外卖,不知道是没来得及去丢,还是刻意留到下一顿饭再吃。
病床下,自然水盆、尿壶等护理必备,比比皆是。
犹豫是男女混合病房,每两张床中间,还隔着用来遮挡的帘子,不过现在还没人用,大多被拉到墙边立着。
莫辰正东张西望的时候,突然听到熟悉的公鸭嗓,在叫他“莫大帅哥这里!”
莫辰寻声望去,左侧墙边,跟窗户隔着一张病床的床上,一个脸上满是纱布,已经看不到真实长相的人,正冲莫辰招着手。
莫辰走了过去,把手中的水果篮,放在了床左侧的柜子上。
莫辰的手还没从水果篮上松开,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便从莫辰背后嚷道“别乱放东西,那是我家的柜子!”
莫辰下意识手上一提,把果篮拿了起来,病床与病床之间的空隙本来就不大,不过是个床柜的宽窄。
这时那位叫嚷的大妈偏偏挤进来,胳膊肘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怼了莫辰一下,莫辰一个踉跄差点坐到床上。
莫辰还没发声质问,大妈却一面摆弄柜子上的手纸、饭盒等“杂物”,一面阴着脸说“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放我们家柜儿上,也不知道干净埋汰,我这儿上的可是放饭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