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小杨服下这两颗药丸,心情顿时舒畅起来,他只觉得一股很舒服的爽快的心情,从心里升起,继而,头脑也清灵起来。
不一会,小杨就下床走了。人们看他脸上的唇印渐渐地淡下去了。
杨老忠,见小杨已没事,自然对郎中感恩戴德,谢了又谢。
郎中笑着说:“你们也别高兴得太早,因为小杨的病带有传染性,他没事了,你们不会没事,如果我看得没错吧,你们会有大事的,会摊上大事的。”
我说:“那怎么办?要是大家都染这病,如何是好?”
杨老忠说:“这没什么,有这位老郎中,我们还怕什么呢?”
邓大和老李默然。
郎中诡异地笑着说:“既然你们都信任我,我当然也要为你们尽犬马之劳!然而,病这个东西贵在防治,预防为主,现在,这里的空气中都弥漫着邪气象瘟疫一般,我这里有一些草药,我给你们熬上,大家都洗上一把,挡挡邪气。”
说着,老郎中就忙忙碌碌开了,烧水熬药。
邓大和老李一听说烧水熬药,他俩都深懂中医之道,草药之术。所以,他俩不约而同都过来瞧,一看郎中放下的草药,竟然是懒骨藤!
邓大和老李大惊失色!但也不便道破,邓大悄地拉了一把我的衣服,走出门外,我知道邓大定有要事吩咐,于是,我跟了出去。邓大说:
“待会儿,那郎中让你用药汤洗擦身体,你别洗,借故推托!记住。”
我将信,将疑。见老李也在杨老忠旁边,估计也为这事,但是郎中给小杨诊治却是有目共睹的呀!当然借故推托倒也不是什么坏事,先推托了再说。我抱着这样的主意。
我见邓大又走到小王的身边,估计也为这亊……然而小王认死理,遇事不会变通,当然未来只能看结果了……
不一会,这药汤熬好,郎中掏上一木盆水,再掏上两瓢药汤,用瓢搅了搅说:
“谁先来?……”
老李说:“老先生,你有忙就先回去,我们挨个会洗的,……”
正说着,小王走上前去,在那木盆里洗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