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这下可高兴了,说:“谢……谢…各位…位金……金口!”
杨老忠说:“大家肚子饿不?吃一点吧!我们还得考虑晚上住的地方,这些年鬼叫崖山区的山民大都住到山下,或平原上来了。因此,山里住的地方也得考虑,免得前不巴村后不着店。”
小杨说:“这里向前大约有十五六里的地方,有一叫草尼庵的里面住着二三个尼姑;再向前二三里有一道观,据说就是邓大、邓二的道观。那道观,近年来似呼很少看见道士了,住到那里交为理想。”
杨老忠说:“如果今晚住在道观,那么我们今天还有近二十里山路要走,而这二十里山路自从退耕还林后,山里人大都移居山下平原了,山里人一少,狼虫鬼怪就多,一路上还有许多未知数。所以大家抓紧,别错过宿头便好。”
大家胡乱地吃了一点,喝了口水。杨老忠在山涧里洗净了竹桶,喝好水后又撒了泡尿液进去备用。杨老忠说:
“尿这个东西是个好东西。避邪、可治跌打损伤、可解渴。如果碰上前不巴村,后不着店,没有水源的情况下,是解渴的好东西!”
我听了,感到有点恶心。继而却又藏在心里暗暗发笑。
大家吃好喝足,正想准备出发。突然,从后面追上一个人来。
杨老忠一看,就是自己等了一个多月的朋友。杨老忠见他来自然高兴说:
“我以为你不来了,怎么想想又来?……”
那朋友说:“我邻村有一家当家的中邪,是我朋友的亲戚,先是请郎中中药调治,都未见好转,病情反而加重,直致今天早上,那家看看病情严重起来了,才找了我。可我己答应你们了呀,但回心一想:‘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于是我还是辞掉你们,救命要紧嘛。”
杨老忠说:“你辞了,因此,我们也没打算你来了。你怎么又来了呢?”
那朋友说:“有些事情真的让我们预料不到的,当我去了那家时,那家当家的己经咽气了。既然咽气了,避邪、捉鬼、降妖都失去意义了。……”
杨老忠说:“这倒也是!”
那朋友说:“我不放心你们,带了三斤朱砂就赶过来了。你们没带朱砂吧?”
三、再交手,有惊无险、
忠说:“这怪杨老忠教戒道:“大家要沉住气,要听指挥。”
这时,“哈……哈……哈”的声音一步,一步逼近,浓雾中隐隐约约……。说是迟,那时快,杨老忠和小杨的尿液一齐泼向那怪物……
于此同时,我和小王也一齐出手。我从剑鞘一抽出宝剑,只见一道火光射向怪物……
只听到那怪物一声惨叫,向前逃遁。
浓雾和山岚不知什么时侯散去。透过浓荫的间隙洒下的一抹光亮,我看见了我的宝剑上有一道黑血,不,应该说是紫黑色的血液。剑上的血液还在滴着,到这时侯,我终于知道我这把剑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杨老忠说:“这怪物已受伤了。”
我说:“它的血象是紫黑色的,……”
杨老忠说:“这般看来,这怪物有两千多年的道行了。按通常经验,道越高的,血的颜色越暗,如有三千年以上道行的,血的颜色几乎是黑色的。”
我说:“那东西跑了,既然伤了应该跑不远。我们追吧!”
杨老忠说:“穷寇勿追!一般它们道行高深的都有过人之处,都有看家的本领。你追去,则凶多吉少。你不追,它也不敢搞你,毕竟你伤了它,而它又不知你的底势,尽管它有同伴,也不敢惹你。!”
我想,老杨毕竟见多识广,山里的事我是一筹莫展的。小王尽管是打猎高手,但碰上妖魔鬼怪这类事,他也是门外汉,而且他有着鬼剃头的经历,因此,这次上山他很低调。小杨他天天在山里钻对这些司空见惯的。他总是在前面开路,
我们一行继续向前推进。顺着那东西的紫黑色血渍,一路向前。没走多少路。突然听到有人呻吟。大家过去一看是一妇人,说是砟柴时崴了脚。
那妇人见人们过来,哭丧着脸说:
“各位客官行行好,我出来砟柴,不小心崴了脚,那位行行好,送我回家,……感激不尽!”
要是在往常,小杨一定会送她回家。但是,今天情况特殊,小杨得看他老爸的意思。这时杨老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