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关阿波虽然醒来,但她的神智已木呆呆,讲话含糊不清。双手使劲指着下自己的下身。嘴里不停地喊:
“尿……尿……尿……”
独眼老狐说:“怕是想撒尿也未可知!如果这样,我回避一下。”
独眼老狐说着,转身到隔壁关虎娃那里。
却说杏花见独眼老狐已转到隔壁去了,动手扳开小关阿波的被子,顿时禁不住:
“啊。”的一声!
独眼老狐听到:“啊”的一声。以为出事了。急忙跑过来一看,顿时傻眼了:小关阿波双脚被一条手臂粗的金黄蛇缠着,金黄蛇的口张着,被小关阿波塞入枕头。独眼老狐想扳开蛇,怎么也扳不动。
倒是小关阿波的含糊不清,嘴里不停地喊:
“尿……尿……尿……”
这声音提醒了独眼老狐。他转身到隔壁关虎娃那里。把正在梦中的关虎娃拉了起来,拉到小关阿波身边说:
“撒个尿吧!”
关虎娃本来就浑。况且又在梦中,只见他掏出那玩意儿往小关阿波身上就撒,没想竟撒在她的头上。
好在独眼老狐及时纠正,才撒到那条蛇上。
蛇到底拉了出来。独眼老狐有了以前的斩蛇经验,所以他把宝剑伸进塞上枕头的口腔往外刺出。不一会这条蛇就斩了。……
小关阿波被关虎娃的尿一淋大脑开始清灵起来。
杏花说:“我总感觉,这次的金黄蛇有许多条,刚才杀的可是最小的那条。”
独眼老狐说:“现在它们藏匿得很隐蔽,它们在暗处,我们在明处,因此我们分外小心才成。”
二百五十二、杏花驱邪
正说着,小关阿波的丈夫煎好药。让小关阿波喝下。小关阿波说:
“这药多煎会,药汁就浓一些。”
小关阿波的丈夫说:“这要看你是啥病,如果是中邪,药汁不必太浓,只要药量足就行,因为邪毒从大小便排出,就好得快!”
杏花说:“我也有这样体会……”
杏花说着,着手给小关阿婆看看,是否中邪。不一会,杏花惊叫道:
“你中邪啦!”
独眼老狐说:“要说中邪,现在应该会好些了,这金黄蛇己斩,……”
杏花说:“这些你们不懂……”
杏花说着打开她自己带来的行头。一套红红绿绿的怪异装束、大小不同的窜铃、一把桃木剑、一把开过光的拂尘、和一只小木鱼。
杏花一脸肃穆冷峻。她换上怪异的装。然后焚香,……席地盘腿打坐。一手握窜铃,一手握着桃木剑。口唸佛经,咒语,伴随着清脆的窜铃声抑扬顿挫,间或夹杂着几声小木鱼的响声,煞是令人敬畏。
在鬼叫崖一带,杏花的巫婆可是正宗的,她是洞山老怪的高徒,虽然她的名气没有自学成材的小关阿波大,那是她的头脑没有小关阿波来得灵活。
她经咒唸了良久,她突然站起来大喝一声:
“何方妖孽?待本大师作法收拾于你!”
紧接着,她放下窜铃,一手拿着拂尘,一手握着桃木驱邪剑一阵左右猛刺,又将点燃的符咒向空中挥抛。不一会只见她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地急喊独眼老狐说:
“胡大师,请助我一臂之力,那东西道行大得很呢!……”
独眼老狐应声上阵。突然间,阴风四起,飞砂走石,和杏花巫婆一样,独眼老狐也是东刺西劈。不久,也开始大汗淋漓了。
不一会,杏花用起了拂尘,拂尘到处虎虎生威,她正挥舞得起劲,突空中一声怪叫,接着一阵冷风自屋内向屋外吹出。杏花急向屋外追出,脚下一滑竟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