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七、程作头窑厂造反

鬼叫崖往事 卢弃石 2657 字 2024-04-21

“你们窑厂我们己放过几码了,今天我们不能再放了。税必须得交,上两次我们为你们顶了那么大的风险,被王知府骂了几次,今天我们来的时候又下了死命令……”

窑厂老师头说:“我们所做的砖头除了两窑己发到你们知府里,其余的都在这里!发到你介知府里又没拿到钱,在这里的又没卖,工人的工资都是木子老爷勒紧裤带凑出来的。货全压在这里,那有钱啊?”

“没钱,窑厂就别开了!”王知府的人说。

程作头说:“窑厂开不开不是你说了算,你又不是老板,由不得你!”

王知府的人说:“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起来了?有你这样跟本老爷我说话的吗?”

程作头说:“我就这样跟你说了,你咋啦?我还怕你不成!”

王知府的人认为自己是衙门中的班头衙役,自然有头有脸,不同凡响,一般的平民百姓对自已敬三分才成,没想到这程作头根本没把自已放在眼里,顿时勃然大怒,想赶去教训他一番,没想到他人未近程作头身边,早被自幼习武的程作头开右开弓,扇了几个耳光。

王知府的人共有四五个见自已的头被打,一下子都抽出宝剑。赶了过来,程作头顺手拿起一把铁锹,东捣西扫;他的长工伙计见情况有变也拿着铁锹赶了过来,还有在窑厂帮忙的程致先程致远俩也拿着宝剑冲了过来。程作头高呼:

“弟兄们,现在王知府不给我们活路了,官逼民反,我们今天杀了他们!我们反了,以后我们杀富济贫,杀了贪官,有福同享,有难同挡!”

说着随手撩倒一个,一铁锹下去,乌乎哀哉……

一百三十七、程作头窑厂造反

尤知府接下对木子老爷说:“你我朋友一场,有的事我今天不得不说,你论武功,无人可及,说话办事也很豪爽。但是,你思考问题过份简单,且易冲动,今后希改之。”

木子老爷一一应诺。

尤知府说:“现在天时大旱,都近二年了百姓都颗粒无收,你要时时接济贫苦民众,当然也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

第二天,接替尤知府的新任知府来了,尤知府把一切移交完毕。接着,尤知府把木子老爷介绍给新任知府。然后带着张明、赵黑、陈五、王六上京赴任。

却说这新任知府,姓王,年轻有为,办事干练。新官上任三把

火,他便大刀阔斧干了起来。他先从赋税着手。一村一村来搞,先一户一户登记田亩,人口、牲畜,如果有村民不交赋税,那么王知府就找该村的村长,族长。限几日内交齐,如交不齐,那就对不起了,该村的村长,族长就得进衙门的牢房。啥时交了啥时放。

一时间,把整白滩府所管属的大大小小的地方,村落搞得鸡飞狗跳。而整个白滩府所管属的重灾区却在“鬼叫崖”地区,其它地区多多少少都能下几次雨,虽然旱一点,却也多少能有点收获。可是,“鬼叫崖”却两年多了从未下过雨,地里的庄稼几乎都颗粒无收。但也有例外的,陈家湾因陈员外的儿子小周临走时,一爪挖下的水潭,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于是陈家湾的村民人虽辛苦些,但收获也不受影响。就黄石湾村,自从用田换来的水潭也够浇灌土地,虽然大旱,但收获却也无多大影响。

但是木家庄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有的农户几乎颗粒无收。好在他们都是租木子老爷的田,所以赋税都是木子老爷包了的,就是有几家自己有田。赋税木子老爷也统一给包了。虽然木家庄风平浪静但木子老爷终究心中不平,心想:“人家颗粒无收,却硬收赋税,这世道,百姓日子无法过了。然而,整个白滩府都这样,这口气也就忍了。”

为了这赋税的亊,“鬼叫崖”地区闹得纷纷扬扬,多有传闻。据说,“鬼叫崖”有的村庄本性贫穷,村长、族长都穷得叮噹响,普通的村民就甭说了。于是村长和族长被抓去关了起来。然而,村长和族长也不恼,心想:“在家还为吃的犯愁,现在吃的甭愁了。只是家里人让人担心。不知他们吃什么。要全家抓来那就好了,无后顾之忧!”

这王知府見把他们关起来,是付骨架没有油榨,反而亏了饭钱。于是,转换方法。把他们放了,换成去他们家拿些实物,鸡、鸭、猪、羊、牛都行。这样实惠,可吃可卖。搞得百姓怨声载道。

木家庄虽然有木子老爷挡着,大家都逃过一劫,但王知府,马上发现木子老爷有个窑厂,不管怎样,该上缴些税吧?于是王知府派几个人去木子老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