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应该还在,因为刚在我走的时侯,吩咐过木清,既然已来了,那么多玩几天。况且他与木清打得火热,应该不会走。”
邓大说:“你的消息很重要,现在我这里有坛酒,是十几年的陈酿好酒,你拿回家去,……”
他说:“这酒香否?是放药了吧?是想让他喝?”
邓大说:“脑瓜子还蛮灵的嘛。你就说:‘碰上老朋友了,老友给了这十几年的陈酿,这酒很香的。’你把酒拿到家,任务就完成了。下面的事由我们来。”
木清的老公闻闻这酒确实香气扑鼻,他把这坛酒拿回了家。木清正在做早饭,见老公又回来了,说道:
“你怎么还没走呢?”
做老公的笑着说:“在半路上,碰到老友,做酒的生意,他送我一坛十多年的陈酿,香气扑鼻,我喝了几口,果然甜美非常。我要给他钱,他立定不要,说:‘这酒可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市面上就是拿最多的钱,也买不到这酒!’我说:‘你是靠生意吃饭的,我怎好意思白拿呢?’朋友说:‘你这就见外了,你要是真的觉得难为情的话,你就帮我招揽些生意我就感激不尽了。’你说碰到这样的朋友我还能说什么呢?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木清说:“那你不把这酒先拿你姐家。回家时带来就行。”
做老公的说:“姐家工匠多,发现我拿来好酒,还能留得住?现在拿回家了,你跟妹夫喝一点。别喝完,给我留一些。”
木清的老公说完就走了。谁也料不到,其貌不扬的他,把这事做得天衣无缝。
一个半时辰后,邓大和童三灵等人变成苍蝇飞进木清家,见木清和胡维醉趴在饭桌上。众人大喜,邓大把胡维用困仙网装了。
一百三十五、胡维落网
木清说:“有一事我要跟你讲,我妹夫来了,他俩吵架了。他下午来的。我想先了解了解,做做他俩工作,准备明天送回去呢。”
老公说:“他现在在那里?我去看看他。”
木清说:“住在小阁楼。”说着,木清领着老公爬上阁楼。
老公说:“妹夫,你咋啦?吵架啦?让着点,男子汉嘛,别跟女人一般见识。”
木清说:“我的妹子也有点无法无天了,不管干啥都爱吃醋,还很任性。这些都是我从少给她惯的。这样吧,晚上先吃饭,明天,我跟你一起过去,看我怎么收拾她!”
胡维说:“我没事的,你们也甭担心。你们先去吃吧我再躺儿。”
木清的老公说:“那我们先去吃饭了,你也别躺得太久。过会就起来吃。我们在楼下等你。”说着,拉着木清的手下去了。
木清和她老公快要吃完饭了,胡维才下来。木清已给他打好饭了。没一会,木清的老公吃好了,说这几天在那边有点累,就先去里屋睡了。只剩下木清和胡维两人在外屋,眉来眼去。动手动脚。
不一会,他俩听到里屋传来如雷的鼻息。胡维就迫不及待地二口地吃了饭,然后,他就上去抱着木清,亲了又亲,就……
虽然里屋传出鼻息,其实木清的老公根本没睡,虽然他其貌不扬,但他是个很有心计的人。他假装睡着,鼻息如雷。躺在床上想:“木清刚早几天,她对妹妹、妹夫俩恨之入骨,继而向邓大举报他俩,有偷盗鸡鸭的嫌疑。还搞得神秘兮兮,让自已在门外放哨。而今却又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做起好人来了,要为妹妹,妹夫当说客,做和事佬。真不知道这木清唱的是那出戏!”
木清的老公正在想着,突然听到外屋的响声有点不对劲,似乎是男女在床上干事那种声音,他悄悄的起来想看个究竟。透过虚掩的门缝,外屋灯光如豆。如果没看,木清家或许会风平浪静,但木清的老公却看了,而且看到了,胡维和木清就在外屋的地上正在干那事。这真让他火冒三丈!他顿时满腔的热血往上湧,他再也控制不住心头的怒火,他悄悄地抽出放在床头的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