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五说:“这赵黑究竟那里去了呢?”
一种不祥预感笼罩着张明和陈五的心头。张明说: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还怕他飞了不成。”张明说着,又开始寻找起来。陈五终于在这坟场的边缘上发现了一只碗。碗内的水里,长满着不知名小虫。他把张明也喊了过来。张明看了看说:
“现在都是大旱的年头,在这干燥的日月里,别说是一碗水,就是一缸水也会干涸得差不多了。很显然,昨夜有人来过这黑,喝过水。”
陈五说:“要是这样的水喝下去的话,那么一定是凶多吉少。搞不好己到阎王那里报到也未可知。”
张明说:“但是这样的水来自那里呢?”
陈五瞅了一眼这破坟墓,说:“这坟墓里有水也未可知。”
于是,他把头伸进这破墓穴,里面发现了一个坛子,他把坛子提了出来,坛子里面有水。他把水倒出来。里面长满了虫子。
张明和陈五一下子把心提到了嗓眼。张明说:
“看来,真的是凶多吉少了。”说罢,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接着说:“我们还是抓紧寻把!”
张明在这块墓场找遍,确信这里没有了才往前面找去。
他俩一路向前寻去。大约寻了半里之遥,又发现了一片坟场,于是他俩又仔细地寻找。不久终于在一个坟背找到了赵黑。
张明和陈五见赵墨趴在坟背上,睡得死死的,睡得沉沉的。张明和陈五推了好长时间才把他推醒。
他俩用手一探赵黑的额头,滚烫滚烫。张明大惊,看来,赵黑是病了。
一百二十六、赵黑的艳遇、
这赵黑也不客气。真的舀了一碗,一口喝了进去,顿觉不对!这口水象有千万条虫在他的嘴里咬,不,象是千万根钢针在他的嘴里倾扎!他急忙吐掉那口水,但舌头己痛得卷了起来了。
这婆说:“怎样?舒服些不?……”她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赵黑不敢久留,急冲冲地向前跑去。没跑多少路。有一女子在路中拦住赵黑说:
“客官,吃了饭再走,我这客栈,物美价廉,包你满意。”
赵黑想:“她肯定是那老婆婆所说的‘寡妇了。’既然老婆婆是这样的人,那么,这寡妇一定也是非鬼即妖了。”
匆匆地跑了过去。尽管他的嘴很痛。但他只想尽快地离开这里。他不与理会。他急冲冲地跑了过去,头也没回。
他振作起来,奋力向前跑去,也不知跑了多少时候,才慢了下来。没走多少路,月光下,他又看到一户人家,一小孩正站在门口,见赵黑走来,小孩大声叫着:
“妈,他真的来了!”
做妈的出来说:“客官,你叫赵黑吧?我受尤知府的委托等候你。快进来,饿坏了吧?先喝杯水。”
赵黑说:“先来杯水漱漱口。这老妖婆让我喝的水,差点儿要了我的命。”
“儿子给客官舀碗水来。……”做妈的说。她大惊失色地接下说:“看来你的命是很大。……”
赵黑漱了囗,感觉好些了,女主人又让他用醋再漱口。然后让他喝点水。再过一会,女主人才拿出饭给他吃。
吃饱后,赵黑又开始上路了。
女主人说:“黑灯瞎火的,晚上就别走了,要是在那个地方出点事情,我的心也不宁的。在这里住下吧!明天一早走,免得出事。”女主人说着对他的儿子递了个眼色,让他进里间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