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说:“原先二十八人,新近增加了八人,共三十六人。”
“你打杂的也该要吧?我捐的几亩田也该需要人打理。”
方丈说:“黄施主,你有合适的人选?”
黄石生说:“有一个,是桩家的五通神,在我家偷过两次东西,第一次偷了二只金戒指,二只金镯,第二次再来偷金元宝,被我们抓住了。本来这样的事可定为死罪,但我们对他说:‘只要他供出背后指使者,我们可保他无事。’他跟我们说了,原来是桩家指使的。接着,他又供出十年前,桩家让他暗中在骰的点数上做文章,而使我在一天之内,输掉地契及七吊铜钱。……就是我捐给你们的地契及铜钱。桩家及他妻舅也落入法网。这五通神检举有功而定无罪。但是任其自由漂荡,亦不行,五通神生性好淫,怕他惹出事来。所以想给他找些事干干。”
方丈说:“这五通神,好淫没错,爱偷人钱财,是邪神。但在我们浙东供奉也较多。但让他打理田间劳作,他可能不干。〈一〉、与他的身份不符。〈二〉、他们这些五通神本身都是好逸恶劳的。但这个哈理有把柄在你们手中,或许另当别论也有可能。既然这样,就试一介段再说。”
黄石生说:“有人管束,他自然不敢胡来。……”黄石生坐在那里与方丈说了会闲话,也就打道回府了。
没过几天,邓大来了,他说:“一时也想不出他不敢离开方丈的法子。也只能先试一段时间吧。”
黄石生说:“既然这样了,我们就先把哈理先送过去再说。”
第二天,黄石生与邓大带着哈理,去了西山寺,方丈正在给一家人做水陆道场。见黄石生与邓大领着哈理来了,方丈说:“你们先在方丈室坐着。稍等片刻,我马上便来。”
过了会儿,方丈来了,黄石生把邓大介绍给方丈说:
“这就是我常说的邓大法师。”
大家彼此寒暄了一会,黄石生又把哈理介绍给方丈,说:
“这位,就是到这里打工的哈理,请多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