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的机会,竟让你搞砸啦!本来在这大旱年头里,你可以高枕无忧了,水的问题解决了,几棵杂草,抜一下多轻松。今年他答应给你帮着,这你可以放心,明年呢?明年就不一定,”他老爸唠叨着,喝了口茶水接下说:“补救按古代是:负荆请罪。这当然是古时侯比较流行的做法,不过时代在变,人心在变,现在这一套不知管不管用!”他老爸老气横秋地说着。
他想事已致此,只能试试看,走一步算一步了。他如能原谅再好!不能的原谅,以后找个合适的机会再说。
在现实生活上,有些事本来就没事,或者不是个事儿。但是,一旦当真了,它真的成为了事儿。上下田邻的也一样—,他当真了。
那天他真的效仿古人那样脱掉上衣背着一束荆辢走到小周的住处,跪在那里说: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言而无信,万望上仙高抬贵手,休与在下一般见识……”
小周被他说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说:“你仔细说来听听。”
他说:“你让我捣臼麻磁给你吃。我捣了。我用擀杖擀出来,可是我小儿子哭着要吃麻糍,我们不让吃,他哭个不休。我抝他不过,把其中的一块切下一点给小儿子吃。没想到,我第二天到田里转了一下,发现有一丘田四分之一是没水的。流也流上,水到这个地方象蒸发掉似的。……”
小周听到他说到这里,大惊,心想:“看来自己的身份己被识破了,应该作好走的准备了。不过这田里水四分之一没水的事自已确实不知道。”于是他对上下田邻的说:“我答应给你送水,让你捣麻糍一臼,就是你家的水田面积,而你把麻糍的切掉了一块,那么表明你家水田面积没那么大,所以少送了水。那块田的四分之一就是没水的。我现已被你识破,咱缘份己尽,此事不可外传。现在手面上还有点事要急于处理,处理完后就要离开了。”
上下田邻的闻言大哭,刚刚认识交上一点关系,马上缘份就尽了,从此天隔一方,世上的事往往也太残忍了。
小周说完就去找大周了。
大周说:“按原计划我是短期的,你是长期的。但是突如其来的事情,往往出人意料,你既被识破,只得走。我只好留下……”
小周说:“我临走时,想给家乡挖个水潭,把原来的水潭让给黄石湾村,当然,原来为这水源械斗,而现在却要让给黄石湾村,落差太大,非但陈家湾村民想不通,就是我老爸他也会想不通!我想,让黄石湾村按水潭的面积返还土地,这样也说得过去,如果不同意,我再挖个水潭,那水就有多余,到那时,人家过来要水,你不给就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