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邓家岙后,邓大发给每人六颗药丸。不一会童尿拿到邓大给毎人装上一小碗尿液。
邓二说:“这是啥东西那么难喝!”
邓大说:“这是药引,是药当然难喝。就那么一碗,谁想多喝我还不给呢。”
大家服了药,喝了童尿。又开始安部就班地轮班着。
那一天,大家精神倍增,剛吃了药,喝了药引,精神似乎有依托,总之那天,人们的精神十足,然而他们守到天黑也未见那东西出现。
傍晚时分,邓大又给人们发药丸,给人们装上一碗童尿。大家服了药,喝了童尿。说来也怪,喝了童尿服了药丸后,大家精神倍增。
这天夜里,那东西又没出现。
转天是第九天了,大家把心提到嗓子眼上。
大家照例是服了药丸,喝了童尿。大家都各就各位,小心翼翼着。
上午很快就过去了,但啥事都没发生。越啥事都没有,心里就越紧张,邓大看着结金条的树干茁壮。树枝错落有致,上面挂着两根硕大的金灿灿的金条。那棵挂着两只元宝的银宝树树干粗壮,银光闪闪的树干上、树枝上银叶茂盛与傍边的金光灿灿金树干金枝叶相互衬托着;双方各自孕育着花蕾,为下一次挂果准备着。
哎,…真是摇金树,真是摇银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