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衣男修掩着唇角一笑,娇怯怯的说道:“呵呵呵,你们别把自己看的太高了,你以为你们两个还能活着离开?我只需要手里的一根针,你顿时就会化成水了呢,呵呵呵。”
这话说的月姬瑶直起鸡皮疙瘩,这究竟是什么人,长得白的一丝血色都没有,好像死人一样,说起话来又阴冷的好似来自地狱,听到声音就像蛇爬过皮肤一样,很恶心。
奇怪,这人真是奇怪。
“鹤顶红,你又以为你是谁,不过是克昶手下的一条狗,还是一条不阴不阳的狗,你说起话来也不过就是犬吠,噗。”庄严的话未说完,就被那个叫鹤顶红一针刺到手臂,痛的庄严噗的吐了一口血,而针所到之处,已经黑成一片,似乎淬了毒不说,毒性还很剧烈。
鹤顶红最讨厌有人说他不阴不阳,不男不女,庄严的话可谓是中了他的死穴,鹤顶红自然不能轻易饶恕了他。
“你胆敢说我,我饶不了你。”鹤顶红的毒针接着飞了出去,却在下一刻被什么人挡住了。
鹤顶红的针速之快少有人能拦得住,如今却被人拦住了,自然烦躁,看过去却还是一个藏在黑衣里面的人,黑衣黑面,看不出来是男是女。
“你究竟是什么人,连我们尸鬼门的事也敢插手,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月姬瑶闻言才知道,他们竟然是邪修尸鬼门的人,难怪看起来奇形怪状诡异万分,于是笑着说道:“呸,什么尸鬼门,我看就是一群牛头马面鬼头鬼脑。”
鹤顶红眼见又来一个顶撞自己的,气的大喊:“好啊,好啊,又来一个不怕死的,看我不一举解决了你们。”
庄严见有人来救,又深知尸鬼门鹤顶红的厉害,劝解道:“这位道友出手相救,我们庄氏兄弟自然感激万分,只是这鹤顶红心狠手辣,他定然不会放过你,原本这事与你无关,你尽管路过也当作没看见就罢了,只是如今你惹怒了他,他定不会扰你。”
月姬瑶见这庄严倒是有情有义,还提醒自己要自己逃跑便笑着说道:“管她什么尸鬼门还是屎狗门,我才不怕他。”
庄严见月姬瑶一派毫不在意的神态,虽然担忧也不免觉得她有些大意了,于是说道:“在下百川门庄严,这位是我弟弟庄重,不知道友姓甚名谁,以便日后可以寻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