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想说几句话的,可是一沾到炕,大家就都睡得沉沉的了。
他们是被敲门声吵醒的。葛长青来了,告诉他们判决的结果。
姓仇的盗窃他人牲畜(财产),又唆使他人瞒报案件,性质恶劣,心肠恶毒,故罚银十两,判处刑期五年,服劳役。王二听人摆布,陷害好人,又藏匿牲畜(财产),判罚银二两,刑期一年。
李沁这才注意到,判刑之后,有服劳役和不服劳役之说。葛大叔给她解释,这是他们边陲才有的一种刑罚。服劳役,其实就是去前线给军队做工。要么做防御工事,要么去抬伤员、背死人。其他没说劳役的,就不用去前线,只在镇上做一些简单的活计,挣自己的饭钱。
被送去劳役的,毕竟是在第一线。虽然大环境是太平,但是小的滋扰,两边都没有断过,所以不一定哪次就再也回不来了。所以一般认为去做劳役的,还不如被判处死刑了。当然,有运气好的刑满之后也会被放回来,不过实在是少之又少,而且还都多多少少有些吓出毛病了。
想来也是。每天都要在前线提心吊胆,看着身边的人死去,这样大的心理压力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葛大叔说,若是这姓仇的认错态度良好,恐怕还不至于给他这么重的刑罚。姓仇的仗着自己辈分大,贪小便宜又好逸恶劳,这下子可有的他受了。
其实葛长青自己也明白,大老爷这样做也有给他撑腰的意思。这份心思,他就一定要多送的了。
于斐这次也算是承了大老爷一个人情,所以两家人就商量着,等着明天一起去给送些东西。
说了好一阵子话,大家也都饥肠辘辘了。
李沁快速地做了四菜一汤,两人、两猞猁都吃的十分满足。
转天一早,葛大叔就来唤于斐。两人都拿了不少银钱,外加一些山里的特产过去。
等回来的时候,已经快要中午了。只看他们的笑容,李沁就知道,这次的事情办的很是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