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斐的话不等说完,章刘氏又接着道:“什么没,你自己出去拿豆腐,回来就少一块,还是别人吃的不成?你说你这孩子就是不知道知足,天天在山里吃香的喝辣的,你舅母好容易买这么点豆腐你还偷吃,你可真出息!”
于斐向来是老实巴交不爱说话的,这会儿连珠炮似的被章刘氏呛声,气得脸都迅速的涨红了,却也只能说:“我没有,不是,我没,不是我!”可是这些话,早就被淹没在章刘氏的声音里。
“你表姐订婚招待客人的东西你也偷吃,你可真是能耐了啊!”胡章氏气得双手叉腰,身子也不由有些打晃。
章刘氏立刻眼疾手快地扶住胡章氏,一边呵斥于斐道:“越长越回陷,要不人家都说‘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就去拿个豆腐都不准称,还不快跪下给你舅妈道歉!”
于斐越是这样越梗着脖子,“不是我!”
李沁也气得不行,这些人连话都不让于斐说,直接就订了他的罪名!她立刻向前一步,就要张口为于斐说话。只见这时,胡大山黑着脸从屋里走了出来。
章刘氏本就是大嗓门,刚刚说话又丝毫没有避讳,所以屋子里自然也听得清清楚楚。
胡大山瞅了一眼陶盆里的豆腐,紧紧皱着眉头,目光从章刘氏看到胡章氏,又从胡章氏看到于斐,最后一抬手,就给了于斐一个嘴巴,“丧门玩意儿,跪下!”
于斐不动。
胡大山气得向前一步,眼瞧着就要抬脚了。
“于斐一句话还没说呢,就要认定是他偷吃的吗?”李沁连忙开口,“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一下子么?”
“我们说话,哪轮得到你插嘴!”胡大山转脸瞪着李沁道。
“就是!想当这家人,也得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章刘氏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