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沁拉住了他的手,“哪能不疼。”她都心疼了!
正讨论李沁要种木耳的想法有用没用的葛长青夫妻俩也注意到了这边,顺着李沁的目光,便看到了于斐那惨兮兮的双手。
“这孩子,真是死心眼!”葛大婶也心疼道,“快用水冲洗干净,拿点獾子油抹抹!”
李沁一听,赶快去拿东西帮忙处理。
这下子葛长青夫妇也不再说种木耳没有用了。于斐都做到这样的地步了,他们再不让他俩试试,也有点说不过去了。年轻人,不撞南墙不回头,既然这样,让他们碰碰壁也好,以后就知道脚踏实地了。
于斐的手虽然坏了,但是他粗糙惯了,并没有什么养伤的自觉,涂完了獾子油第二天一大早,就又穿着蓑衣、带着草帽,去房后锯木头了。
李沁对葛长青夫妇充满了感激。这会儿,葛长青帮着于斐锯木头,而葛大婶,则带着她一起去捡木耳。
有了昨天于斐的事情,葛大婶让林雨准备了挖野菜的小铲子,往长着木耳的朽木上一挖,一大块木头就和木耳一起被挖了下来,这样就省着手受伤了。
葛大婶自己是不打算在家种木耳的,可她仍旧和李沁一样,把木耳根儿一起抠回来,送给李沁。
雨淅淅沥沥地下了两天半,他们就这么做了两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