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沁权当是没听见,继续着手里的活计。刚刚的事儿不怨她,只是齐大娘本来就看不上她,所以才对她如此的。印象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有时候一开始就注定了一辈子。所以如果不是什么必须讨好的人,李沁并不愿意扭转在她心目中的印象。
李沁的无所谓让齐大娘愈发不喜,但是也说不出什么更不好的话。
而李沁,也只做自己应该做的,不该说、不该做的,她便一样儿也不做。
吃饭的时候,男人一桌、女人一桌。女的这边吃的快,眼睛还要不停地瞄着男的那桌缺了什么、少了什么,赶紧去给他们添。
男人们今天都比较亢奋,能逮到这么多动物,顶上平时两三天的量了。而且这还不算这匹马鹿鹿茸的价值!
齐老三是做倒买倒卖生意的,在城里算是有一点门路。所以有这样大活儿的时候,他就成了大家的焦点。
齐老三学做这样的圣意也有几年了,加之家庭的熏陶,这眼力上也是足够的。所以谈起成色、价格、用途、行情等等俱头头是道。齐家人之所以能在山里成为领头羊,也和他们处事公正不藏私有很大关系,所以即便是李沁并不认同这个人,也不得不承认齐老三给大家分析的很有道理。
大家伙儿对今天的收获满意,心里高兴,自然就喝的有点多。葛长青在离开的时候,已经站不住了。
于斐年纪小,大家也没带他喝酒。不过葛长青这一喝多,领到的东西就有些拿不回去了。这次每家分的东西都多,少了一个人拿不说,于斐可能还要背着点葛长青才行。
“小斐背着你大叔,我和小琴拿着肉。等小斐给你大叔送回去了,再让他下来拿一回。咱们两个也好先回去把炕烧了。”葛大婶道。
“也行。”李沁应着。天也快黑了,晚上没什么月光,于斐腿脚快,一来一回应该也不会耽误太多时间。
“我、我来帮你们送回去吧!”齐老三摇摇晃晃的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