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注意安全!”李沁柔声叮嘱。
于斐的手抬了又抬,还是没敢轻易去碰李沁,张张嘴,也不敢叫“媳妇”。
“爹娘以前都叫我沁儿。”李沁甜甜地笑着。尽管她给于斐做了要求,可是她并不想从此就和他疏远。她有计划,只不过,要一步一步的来。
今儿也是晴天,昨日把屋子都收拾好了,没什么事情,李沁用药酒揉了患处之后,就过来找葛大婶了。
他们昨天猎到的动物不多,所以今儿葛大婶也没什么要忙的,听说李沁要和她一起去割苇子,就欣然同意了。
他们两家的房子是盖在半山腰的一个小缓坡上的。如果要割苇子,就要到山下的山洼里。那里地势低洼,除却冬季是锃亮的冰之外,其余时候都是一片泥泞。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生长着许多适合编席子的芦苇。
李沁是两眼一抹黑,葛大婶就帮她张罗,带了两把镰刀和一些草绳。
说是不远,那是因为他们常年奔走在山里,所以这段距离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对于李沁而言就难的很了。尤其是她快到午间,两人一人背着两大捆苇杆回来的时候,简直是挪一步都费劲。
葛大婶教她,把苇子的叶子直接刷掉,只保留苇杆,这样他们一次能多背一些。所以尽管每人只有两捆,可是也是很有份量的。
终于到了家门口,已经是午后了。李沁有些走不动了,就慢悠悠地跟在葛大婶的后面。
“哎哟!可是造孽咯!”走在前面的葛大婶忽然尖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