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爱玛:“找上【湮灭】之后呢?【湮灭】会乖乖听你的话,解除「宝贝」的「软防范」?”——挖苦
高登:“就算【湮灭】肯听我的,只怕他也解除不了「宝贝」的「软防范」。”——悲观
小爱玛:“为什么?”
高登:“「儿大不由爷,女大不由娘」,人的三观一旦形成就很难改变,「宝贝」也是一样(看【小爱玛】一脸不解)先前我不是跟你说过嘛,我问「宝贝」该怎么处置那些‘伪造精神病证明骗取减刑、保外就医’的贪官污吏,「宝贝」回我说‘「重启宇宙」时把他们彻底抹销掉’,接着我又问‘现在该怎么处置他们’,「宝贝」应声答曰‘现在怎么做都无所谓,「重启宇宙」后,任何人在这个世界里所做的任何事都是徒劳无用的’(叹气)【湮灭】的「虚无主义」已渗入「宝贝」的灵魂,很难纠正过来了。”
小爱玛:“即便如此,你还是要尝试纠正?”
高登:“谁叫我是「宝贝」的‘真正主人’呢,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幸好解除「软防范」不是我找【湮灭】的唯一目的。”
小爱玛:“你还有什么目的?”
高登:“我想找【湮灭】谈谈。”——轻描淡写
小爱玛:“谈谈?你要跟他谈什么?”
高登:“谈合作。”
小爱玛:“你疯(改口)傻了!?【湮灭】是咱们的敌人!”
高登:“【湮灭】与咱们为敌究竟是其职务行为,还是出于他的个人意愿,尚且难说。况且,就算是敌人也存在合作的可能性。”
小爱玛:“存在合作的可能性我看被耍的可能性更高!”——嗤之以鼻
高登:“你说得对。”——秒赞同
小爱玛:“哈?”——懵圈
高登:“他们那些【宇宙至高】完全不把咱们这些凡人放在眼里,不管他们许下了什么样的承诺,跟咱们订立了什么样的契约,对他们而言没有任何约束力。”
小爱玛:“你知道还”
高登:“我不追求与【湮灭】建立具有约束力的合作关系,大家各取所需就好。”
小爱玛:“各取所需(不屑)你知道人家要什么吗?”
高登:“所以才要谈,不谈怎么知道。”
小爱玛:“(咬着下嘴唇,眉头轻皱)”——沉默
高登:“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小爱玛:“(将硬币放在纸张正中心、两指按住)没有了。”——口诵诀法,开始「请仙」
小爱玛:“你发自真心又如何?【湮灭】是你想找就能找得到的?你的「宝贝」都找不到他。”
高登:“寻人不是「宝贝」的专长”
小爱玛:“也不是你的专长。”——接茬
高登:“但我知道谁有这个专长。”
小爱玛:“谁?”
高登:“【观察者】。”
小爱玛:“那个【宇宙至高】?”
高登:“正是。在虚假世界里,他曾与我联手对抗【湮灭】的「狂信者」,跟我还算有点交情。”
小爱玛:“你能联系上他?”
高登:“我一个普通人,哪有那个能耐?能联系上【观察者】的人是你。”
小爱玛:“我?”——一头雾水
高登:“你是顶级心灵感应能力者,精神远比我这普通人敏感、强大得多。”
小爱玛:“这我承认,但”
高登:“你有没有过一种被谁偷偷注视的感觉?”——打断,问了一个“不着边际”的问题
小爱玛:“(回想)有过,自打与你相识后我曾多次隐约”——忽然打了个机灵
高登:“怎么了?”
小爱玛:“现在!我现在就有那种感觉!”——察觉
高登:“太好了,这下用不着咱们去联系人家了,人家自己找上门来了。”——朝天花板(镜头)挥手,打招呼
小爱玛:“我原以为我是压力大、想太多了,原来真是有人在暗中窥啊!!!”——突然大叫
高登:“又怎么了!?”
小爱玛:“类似的「视线」我在卧室、洗手间、更衣室里都曾感受到过!”——脸色大变
高登:“哎呀,那是人家的职责。”——缓颊
小爱玛:“那也不能随意侵犯我的隐私!”
高登:“好好好,你要抗议别朝我来,冲【观察者】去,他才是正主。”
小爱玛:“哼(冲天花板)听见没有,不许再偷窥我了!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