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婚期也没多久了,墨阳那边连个屁都没放,苏湄便决定自己前去打探情况。
可谁知道还没入墨阳的府中,便瞧见了有人躲在暗处,目光直勾勾的瞧着墨阳的太子府。
苏湄摸了摸鼻子,便跟穆穆对视一眼,然后在她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好大一会,穆穆有些难为情,不过还是飞快离开了。
过了会,穆穆便带着几个人,还有几个麻袋过来,将那暗藏的人给绑了。
将那人拖到僻静地方,苏湄示意穆穆说话。
“你们到底是何人?竟然胆敢窥视太子府——”
那人呜呜的说不出来话,穆穆上前去将臭袜子从他口中拿出来,那人呸呸呸了几声,好似被熏得差不多了。
好在他眼睛上戴着黑布,也瞧不见此地有多少人。
苏湄示意其他人甩棍子,那人身上都开花了,还是不肯说话,穆穆却是从他身上搜到了一个令牌。
“这是——”
瞧得那个令牌,苏湄十分惊诧。
回到乐府,苏湄将令牌收拾好,却还是咬着嘴唇来来回回的走。
过了半个时辰,苏湄还是进了乐善的房间。
“瑛儿,怎么了?看你神色慌张的。”
“父亲,请看这枚令牌。”
乐善瞧着那令牌面容大变,“瑛儿,这令牌哪里来的?”
苏湄只得简单说了说,熟料乐善二话不说,就让人备马,急急惶惶的出了乐府。
“这老不死的,到底什么大事情要瞒着我,沈墨柒那家伙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苏湄也懒得废话了,在房间内待着,哪里都不去了。
倒是过了两日,乐善依然没回来,有乐善的心腹来禀报,说是有要事相商。
本以为日子就会这么枯燥无聊而又平静的过下去,却谁知晓,墨阳倒是来的有些频繁了点。
“墨阳,你这是打算在婚前加深感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