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阳冷哼一声,甩了甩衣袖就走了。
谁知道墨阳刚走了出去,听到有人尖叫一声。
“兮儿——”墨阳快步便走了过去,谁知刚打开房门,就看到王巧兮衣衫不整,而在她身上还有一个没了衣服的男人。
这时听到叫喊声的人全都围观过来了,一时间瞧见这一幕,全都倒抽一口气。
墨阳二话不说,一把揪起了那个长痣的男人,怒不可遏,一剑刺了过去——
血溅了一地,王巧兮早就吓得昏了过去。
回了乐府,苏湄好笑出声,穆穆看着自家小姐,也很是高兴。
“小姐,没想到那个王小姐竟然是这般歹毒心肠!”
“这种白莲花,就是欠抽。”
“不过,小姐啊,我看那王小姐这回怕是输的裤子都没了。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苏湄想到白天看到墨阳那紧张的样子,就说道:“那可不一定,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小姐,什么意思?”
苏湄没再说话。
太阳还没露出头,苏湄就被乐母从被窝里拉出来了,美其名曰:绣嫁衣!
手指头上扎了好几个小点,苏湄总算是坐不住了,拉着穆穆就要逃走。
“站住——”
苏湄尴尬的回头,然后在乐母的身边撒娇:“娘,你就让我出去玩嘛,你看我的手都变成了这个样子了。”苏湄挤出两滴眼泪,“娘啊,难道你想女儿还没出嫁就破相吗?”
乐母实在是无法,只得唉声叹息:“别家的千金小姐,哪跟你一样,天天往外跑。”
“娘,现在那些家伙还不敢动我们,是因为我还有着骠骑大将军的头衔,现在爹爹卧病在床,那些人可是巴不得将我们乐家扳倒,我要是一直在家天天绣花,那些人还不得天天嘲笑我。”
乐母点了点苏湄的头:“你呀。”
得了乐母的应允,苏湄总算是可以出来走走了,这京城到底是比边关繁荣许多,人来人往的。
如果要是没身后那些尾巴跟着,她就更欢喜了。
苏湄入了一家衣装店,简单换了身男装,又加了胡子,就来到了酒楼,点了一桌子好菜,便大口大口的吃着。
“再过几天就是中秋节了,满上就忙活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