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再骂他也没用,他只是一个高级打工仔。能有什么权力去阻止贺兰夜。”
“是……是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微尘把黎辉从地上扶起来坐到椅子上,“黎辉,你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们吧。”
“说!全说出来!”
“好、好。”黎辉被吓得战战兢兢,完全失去往日的镇定和意气风发。哆哆嗦嗦说道:“贺兰夜不是一般人,他身后的贺兰家族也不是一般的家族。像罗斯柴尔德家族、洛克菲勒家族、福特家族和摩根家族一样。贺兰氏是中国最古老、传承最久远的家族。从几个世纪之前开始他们的祖先就在累积财富,对铁路、矿山、造船、机械、纺织、军火、银行、现代金融都有涉猎。世界首富比尔盖茨的财富大概有五百亿美元,而贺兰家族拥有的财富保守估计有五十万亿。”
微尘被惊得目瞪口呆,五十万亿是什么概念,说他富可敌国简直都是小看。
黎辉擦了擦头上的汗,接着说道:“贺兰夜有八分之一的俄罗斯血统,又长着一双阴阳眼。一开始在贺兰家并不受人重视。他十五岁去俄罗斯莫斯科留学,加入了战斧。因为个性强硬,敢拼敢杀,很快成为他们的头目。”
“什么是战斧?”微尘小声问道。
黎辉解释:“就是俄罗斯的黑帮,贩毒、洗钱、走私军火,连政府都忌惮三分。”
“黑帮啊?”微尘惊得皱紧眉头,她的生活中可从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人物。
“后来呢?”
黎辉舔了舔唇,“后来,他回到贺兰家,血洗家族,变成庞大帝国的拥有者。”
这样的经历背景听起来像天方夜谭,可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童话。童话残酷的一面往往都是真的,温情的一面常常是假的。
“贺兰夜找到老夫人的时候,他只对老夫人说,老夫人帮或不帮,他都能找到合适的肝源。他只是给陆家一个机会,是选择做他的朋友还是敌人。”
“所以奶奶就答应了他?”
“老夫人也是想为以后的集团修路搭桥。他利用我们集团在国内良好的口碑和信用,通过招聘、体检、筛查的方法寻找想要的人。我们将来就可以借着他的东风去俄罗斯、欧盟、北美做生意。”
“无奸不商,奶奶还真是——”
“你们还找到其他ab型rh阴性血的人吗?”屈未然问道。
黎辉点头,“有……有几个。”
“贺兰夜为什么没有用他们的肝脏?”
“因为有两个人本身是乙型肝炎病毒携带者,一个超过六十岁,都不适合移植。唯独一个适合的,是一个二十岁的大学生。等我们去找他的时候,他又不幸遇上车祸去世了。”
屈未然冷笑,“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功夫不负苦心人,他就找到小鱼。我真纳闷,小鱼从未参加过你们的招聘,也没进行过任何体检。贺兰夜就怎么会知道得那么清楚?”
“这我也不知道,大概是一些特殊的途径知道的吧。贺兰夜和他的flower公司一夜之间就从西林消失,什么话也没跟我们说,也没留下。我也只是知道他来到越郡,不知道他把妻子和儿子也带来。现在想想,他是找到合适的肝源,所以……”
“我要去找他,马上、立刻!”陆西法站起来,要往门口冲去。
“求求你,别冲动。好不好?”微尘把他从门口拽回来,紧紧握着他的手,劝道:“我听黎叔和未然这么说,都觉得贺兰夜是很可怕的人。你冒冒失失去该多危险!贺兰夜来越郡就很奇怪,再带着生病的妻子就更奇怪。现在也算是解开谜题。如果他真像说的那么可怕,我们就不能硬来,只能智取。”
微尘转头问屈未然道:“你确定他抓了小鱼,那小鱼被关在哪里?”
“越郡山上——聂家的祖屋。”
微尘和陆西法面面相觑。
“我昨天在你家祖屋转悠不下三圈,根本没有看见、听见任何异常。”陆西法眉头紧皱,怨恨自己原来和小鱼隔得那么近都毫无知觉。
“小鱼被关在地下室。”
陆西法想起贺兰夜说过的话,还有那些来来往往的工人。
“他不会是准备在你家的祖屋进行移植手术吧?”
“有什么不可能?我家的祖屋的设计者乃是德裔设计师,修建的时候又是战时。地下室修筑得特别坚固耐用,稍加改装即可媲美一般医院。”
微尘的脑子嗡嗡乱想,她回想起在花园中看见的那些高大木箱,上面写着的医疗设备。还有贺兰蕊房间中那些说不出名字的仪器。这些都在一步一步佐证屈未然所说的真实性。
“即便手术室能装潢,那么医生呢?这么没节操的事,也会有人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