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蛇打七寸,很显然,陆西法的话只戳黎辉要害。
威信有了,陆西法马上又行怀柔政策,安抚他道:“黎顾,你也不需要多紧张。我这个人最是非分明,我也不会让不公义的事情在我身边发生。”
陆西法软硬兼施,黎辉瞬间失去往日的风度,老老实实坐在他面前唯诺点头。
他的女儿一个在英国读高中,一个在美国刚进大学。所谓中年危机,就是他这种男人。上有老,下有小。病不得、懒不得,甚至死都死不得。
陆西法笑道:“我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黎顾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的父母拿无子的理由要求你和太太离婚,你会不会同意?将来,你的女婿向你提出要生儿子才娶你女儿的要求,你会不会像今天这样大度地让你的女儿理解老人的做法,再考虑考虑?”
黎辉低着头不说话。
将心比心,如果真有这样的事。当然绝对是不能考虑的!
提出这种要求的家庭是永远不可能提供给女性尊严和幸福。
“你也不会同意,对不对?有些事情落到别人身上总可以把话说得很轻松,真临到自己头上,就一点都不可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黎顾,我真得要求不多,希望你能帮我。有时候,帮助别人就是帮助自己。”
黎辉吸纳吐气,考虑良久后。站起来,大胆地说道:“人人都说士别三日,刮目相待。今日我还要说一句后生可畏。看得出来,这几个月你成长了。真的成长为一个合格的集团继承者。不但有有自己想法,还有了把想法转变为行动的办法。往后我会像追随你父亲一样的追随你,尽心尽力!”
听到赞扬陆西法没有得意非凡,他同样站起来,向黎辉伸出自己手,非常真诚地说道:“你不是我的跟随者,而是我的的合作者和师长。往后我要学习的地方还有许多,我做得不好,请多包涵。”
他的话真诚得让人动容。
优秀的品质和高贵的人格从不会被时间淹没,相反在时间的磨砺中会越来越显出它的珍贵。
人有棱角和性格不见得就是一件坏事。
黎辉伸出手,和陆西法的手紧紧相握。
这个有着温暖掌心的年轻继承人他不畏强权、不畏势力、难能可贵还是一个好人。
“聂树荣?”贺兰夜在心里翻找关于这个名字的蛛丝马迹后,说道:“我对你们中国的政治体系一点都不敢兴趣,不过聂先生还是有耳闻的。他是红色后代里少见的一位强悍的实干家。这件事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因为屈未然是他的私生子。这就是为什么,我和陆西法明明知道梁泡泡和他在一起,也撼动不了的原因。他像铁桶一样保护着她。”
贺兰夜眨眨眼睛,为她的话感到有趣。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能对他构成防御。
美国总统、英国女皇的办公室也能如无人之境,一个小小的屈未然,他能放在眼里吗?
“张小姐,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找到梁泡泡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
“夜先生若能找到梁泡泡,让她来见一见陆西法,就是对我最大的好处。”
“你的这个要求一点都不过份,我一定会满足,也应该满足,因为你帮了我很大的忙。”
“谢谢。夜先生,我就不打搅了。”张水玲扶着沙发椅背站起来,迟疑半刻,明知道他可能不会回答,但仍忍不住问道:“夜先生,请问你要找ab型rh阴性血的人要干什么?”
贺兰夜诡秘一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抛出一个问题,“张小姐知道潘多拉的魔盒吗?祸害在最高层,瘟疫和灾害在中间,希望则永远被锁在盒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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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到情深,就想天底下的人都来分享他的幸福。
陆西法想给微尘一个盛大婚礼的想法死死卡在陆老夫人那。奶奶死活不松口同意,咬定非要等微尘生下儿子或是等她死了。
如此之下,陆西法决定越过奶奶,自己亲自来操办婚事。
首先第一步是要一个得力帮手,他琢磨来琢磨去,最合适的就是墙头草——黎辉最合适。
“我?我来操办婚礼?”
黎辉惊讶地看着给他下达消息的陆西法,他可没接到老夫人关于陆西法和季微尘结婚的指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