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她要狂怒,发飙!
一旁的微尘看看微澜,再看看微雨,笑着说道:“你看,我就说她变了,你还不信。”
“是啊。”微雨这才低头,“噗哧”笑了出来。
微澜看看两个姐姐,叫道:“哇,你们两个坏蛋——你们居然耍我!”
“好了,别生气了。”微雨笑笑着拿出礼物,“新款的爱马仕包包,特意给你买的!”
“啊——”微澜捧着鳄鱼皮的包包,尖声叫道:“谢谢二姐、谢谢二姐!”
“我就知道你是包治百病!”
“没错!没错!”
一家人其乐融融,满屋子欢歌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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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餐,陆西法看着欢乐的孩子们和姐妹,真有些舍不得离开他们。可又不得不走,距离莫缙云约好的时间已所剩不多。
“你早去早回。”微尘笑笑着把他送上车。
他在她腮边印下一吻,“别太累了。晚上等我回来!”
故意把重音落在“晚上”,还让她别太累。简直一瞬间在她周围升起粉色的暧昧泡泡。
她的手指甲在他掌心掐了一下,媚眼如丝地回答:“嗯。”
“你要这么看我,我都要等不到晚上了。”
“快走吧!”她被他调、戏得哭笑不得,推他出去。
他的车终于依依不舍驶离她的视线,微尘转身,惊讶地发现微雨即站在她的身后。
微雨依旧喜欢风格强烈的衣着打扮,但目光中多了许多柔情。
“陆西法赶着去哪?”
微尘没有瞒她,很痛快地说道:“他去见莫缙云。”
微雨微微有些震惊,马上很释然,“由他去见莫缙云,比你去要好得多。”
微尘一愣,也是吃惊。
该说什么,一句话而已,微雨就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了解莫缙云远胜过和他相恋五年的季微尘。
用心的爱和流于形式的爱大有不同。
微尘轻叹,心疼地抚了抚微雨的头发,“莫缙云,永远不知道他失去了什么?你是他最不该辜负、最不该错过的女孩。”
微雨咯咯一笑,坦然的笑声中没有不甘、没有愤怒。
许多事情必须要亲身经历才知道是怎么回事,爱如此,恨也如此,她只庆幸自己终于走了过来。
“你怎么认为陆西法去见莫缙云更好?”微尘勾住微雨的胳膊小声问道,两姐妹在院子中闲闲散步。
“因为你太感情用事,心又软。陆西法大概也是害怕,你和莫缙云见面会把事情越弄越复杂,所以不如他快刀斩乱麻,免得夜长梦多。”
她走过来,在他脸上亲亲,挽着他的胳膊,“你忘了我们要做什么吗?快起来吧。”
他又有一会失神,想起小睡前发生的事。
姜玄墨和季微雨从美国回来参加婚礼,他和微尘约好要去机场接机。
“你真是未老先衰,刚刚说的事情就不记得!”微尘似真似假的抱怨,拿过车钥匙,道:“你这样子,还是我来开车吧?”
“不必。”他笑笑着抢过她手里的钥匙,道:“还是我来。”
现在的他已经从初睡起的混沌完全恢复,梦里的情景他全不记得,也相信了自己醒来后的解释。
微尘的手机恰时地响了起来,她拿出来一看,神色凝重三分,匆匆握着手机往门外走去。
“喂,微尘,是我——”
莫缙云的电话让季微尘有点意外。
“有时间吗?我们见一面可好?”
“我……现在很忙……”
“不会耽误你多长时间的,我想和你谈一谈。”
“……”
她在手机这头踌躇不已,站在门口不停踱步。
莫缙云要见面的请求颇为强烈,她支支吾吾找不到拒绝借口。
他跟在她身后出来,看她为难的表情。朝她用唇语,问:“是莫缙云吗?”
微尘点点头,同样用无声的哑语回应他,“是,他约我见面。怎么办?”
他沉思一会,用目光向她点头。
“啊?”微尘意外极了,挂了手机,她叉着腰不满地说道:“我现在哪里有时间去见他?我们要去接机!微雨和玄墨要回来!”
“知道你挂念微雨。”陆西法笑着说:“所以——我替你去见莫缙云。”
“你——”
“走吧!”
他笑着在她耳边说道:“有一种人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我要去点醒点醒他。让他别再惦记别人的媳妇!”
“谁是你媳妇啊?”
微尘甜蜜地靠在他的肩膀,小声说道:“你们可莫胡来啊!”
她和莫缙云之间五年,没有爱情总有一点感情。无论谁出状况,她都会要难过。
“放心。我只是让他对你死心。”陆西法的大手安抚地在她背脊上抚摸。
初春的江城难得好天气,没有阴雨氤氲,没有暴雨如注、更没有灰扑扑的满城雾霾。碧透的天空,云朵都无一朵。隔着车窗玻璃向外望去,漂亮的阳光让人乍然以为是在夏季。
迈巴赫在机场高速上飞驰,陆西法含笑看着身边的爱人。微尘怀抱着安安,两人脸贴着脸,唱着不成调的童谣。
什么是岁月静好?
这便是岁月静好吧。
妻子、儿子还有前方幸福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