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气糊涂了,她手脚并用,毫无章法地跟尚陌打了起来。尚陌虽然没有学过功夫,但好歹也是跟着秦以寒混到大的,起初还能挡上几招。后面顾清越打越狠,他隐约要招架不住了,开始喊秦以沫的名字。
别无它意,就想让她阻止顾清。可是,顾清哪里会给他机会。
她趁着空挡,冲着董斯宸喊道:“呆子,你送沫沫去三哥那个医院,我稍后就来。她的生死可就交给你了……”
就怕董斯宸死脑筋不带秦以沫走,顾清故意将事情说得严重一些。果不其然,她一那样说,他就立马抱着秦以沫往外跑去。
没了可以给尚陌说情的人,顾清下手更加狠了,招招都打在他最容易痛,又好得慢的地方。
到了最后,尚陌实在是受不了了,只能喊停求饶。
顾清哪能就这么轻易饶了他,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找来了一张纸,刷刷写下了一堆东西,也不给尚陌看清楚,就逼着他签字。
早就被打得找不着北的尚陌,哪里还有心思看清楚,她写了什么,这一刻,有什么比早点脱离顾清的魔爪更重要?
他快速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北被顾清踹了一脚,连滚带爬地离开了。
只是他没有发现,他刚刚离开,回廊的拐角就出现了一个人。
那人站在顾清的身边,看着尚陌离开的方向,深深地拧着眉头:“你确定会是他故意做的?”
顾清不看那人,拍了拍身上的灰,抽出湿巾要认真地擦着自己的手。直到她满意了,才将那湿巾塞到那人地手里。
“关于沫沫的事儿,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马虎过?”说着她抬了抬下巴:“你说那呆子会带沫沫去医院吗?也不知道三哥再次看见她,会有什么后果……”
话音未落,那人就箭一般往外奔去。顾清冲那人的背影吐了吐舌头,自己又扭身回到了曼都舞池。
只可惜,她刚刚踏进舞池不到十分钟,就华丽丽地被人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