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心里的怒气,还未发泄够,哪能想到屋里的两个祖宗,能放尚陌进来。
她就这么一步步后退,挡在尚陌面前,恶狠狠地盯着他,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他撕烂。
尚陌一心要进屋子,懒得看她扭到一起的脸。见她退得慢,隐约有些不耐烦,拧着好看的眉头。
但是,他这时候还不敢发火,毕竟顾清的身份摆在眼前。他只能耐着性子,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倒是一直坐在沙发椅上的秦以寒,实在看不下去了,他皱了皱眉头:“顾奶牛,离那么近也不怕臭死你,一身骚!”
秦以寒向来毒舌,顾清是知道的。但他这样形容自己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兄弟,还是第一次。
原本就挤眉弄眼的顾清,整张脸都扭曲了。不等她反应过来,也不知道秦以寒什么时候,飘到她身后,就那么将她拎到了沙发上。
“想笑就笑,在你自己的地界上怕什么?”秦以寒一脸嫌弃地白了她一眼:“本来就傻,也不怕憋成智障,拖累了沫沫!”
本来他说前半句的时候,顾清已经哈哈哈大笑起来了。可是,听了她的后半句,她居然被自己的笑给呛到了,剧烈咳嗽了起来。
见她这样,秦以寒一脸嫌弃地又将她拎起来,对秦以沫交代了一句,就拎着顾清往外走。
有些东西,他不需要当着自己妹妹的面去处理,比如尚陌!
屋子少了上窜下跳的顾清,还有冷到可以当移动空调的秦以寒,倒是没有那么尴尬。
“沫沫,你还好吗?”尚陌想再靠近一点点,看秦以沫抵触的表情,又顿住了。
秦以沫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他一进来,她就闻到了他身上刺鼻的香水味。
这个口口声声求原谅的男人,竟然忘了她的忌讳。算了吧,左右还在医院,一小会儿的功夫,也出不了大事。
秦以沫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黑鱼粥,哑着嗓子:“我没死,你很失望吧?”
尚陌没有想到,她说话竟然那么尖锐。刚刚他靠近她时,她拧了拧眉头,打了一个喷嚏,他是注意到了。
想起来她对香水过敏,尚陌懊恼自己先前的小心思,悄悄地后退了几步。
“你干嘛这样说话,我是在关心你!”尚陌面色带着不自在,口气却又有着习惯性的责备。
“关心我?凭什么?前男友?还是一起长大的小哥哥?”秦以沫冷嗤一声:“哦,我忘了,你这样的人,应该不屑跟我们这样的,小门小户做朋友。”
脑海里,尽是他哪句:苏楚楚的母亲是他公司的大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