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我吗?”叶言深深的看着她。
苏颜也定定的看着叶言,甚至双手有些颤抖,点了点头:“我……我不知道。”
这是一个的确很难的抉择,如果苏颜一口答应,叶言反而还奇怪呢。
这些事也不好在病房里议论。
随后一行人也不多加打扰了,与医生一同出去,那个医生才推了推眼睛,看了一眼叶言,显然也听到了什么。
他说:“这……这种事情关乎生死,十分严重,你绝对不可以这么草率的对病人实施我们以外的疗法,如果严重的话,甚至会直接导致病人死亡!”
叶言清楚的点点头,不过以系统之能,既然说能够救,那就一定能够救治。某种意义上来说,系统是出家人,不打诳语的。
这也是一条鲜活的人命,如果没有系统的肯定,叶言也不敢乱来。而世界上人多不胜数,不是每个人都健健康康,无病无痛,身边也或多或少有这种例子,倒是“恰好”二字可以诠释。
苏颜咬了咬嘴唇,显示出内心的迷茫,她看了看叶言,叶言的性格也是众所周知的,很稳。不过,既然叶言敢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
而叶言也不好入手,他可不是那种虎躯一震,或者恰好路上就遇到某个达官贵人,然后一针就将他救活,然后无数人求着他医治的主角。
一个现在与医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突然说他有方法能够医治癌症,换做是谁都一时难以接受的。
而医生也是一脸微怒,因为叶言现在明显就是质疑他医术不精,他久治不愈的病,叶言居然说能够有八成几率能够治愈,这是什么概念,就是说他百分百能够治愈,八成不过是谦辞罢了。
医生瞥了一眼叶言说:“这种癌症,现在整个医学界都无有办法能够医治,你居然说从一个不知名的老人身上,得到一个方子就能治,如果真的这样,那癌症还是难题吗?”
叶言无以应对,好在他脑子比较快,说:“那位老人是贵州的人,他的方子的确有用,只不过随着老人去世以后,也就再也没有人知道了,我这也是最后他留下的一副。”
这事情也是半真半假,叶言的确见过有这种奇术的老人,不过可惜的是,老人并没有留下任何方子,他的儿子们也大多不争气,于是就这么失传了。现在来说,也是无从考证,且当做一个临时的幌子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