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此时刘仁再镇定,也忍不住眉头轻跳一下,若不是他及时用皱眉掩盖过去,只怕真要被莫念槐瞧出了倪端。
他能做的仅止于此,再多的,只能看怀安的造化了。
却不想那帮子人不过是推开了门,却丝毫没有其他的动作。
没一会,其余的人也察觉出不对劲,只是因那一帮子人人高马大,旁人看不清屋内的情况,可还是有人忍不住探着脖子想看一个究竟的。
那手下的其中一人为难地回头叫莫念槐:“少将军,您瞧这……”
莫念槐一挑眉,先走了过去,刘仁转了转眼珠,也忙跟上了。
到门口时,大伙自动让开一条路,莫念槐上前,这才看见原来那屋子正中央正跪着一个女孩。
这女孩自然就是景欢了。
在莫念槐走过来时,景欢正旁若无人地跪趴在地上,聚精会神地玩着地上的茶杯,旁边有一摊水渍,景欢因跪在上面,早弄湿了衣裙。
刘仁走到跟前,见到这副情景直皱眉,忙先冲上前去要将景欢扶起,又要拍她身上的土,因早已变成了泥,拍不掉,只能作罢。
那胸口前也湿了一处,也不知她是怎么弄湿的。
别人要问景欢怎么跪在地上,她也不说话,只顾玩茶杯,放在别人眼里,显然一副魔怔的样子。
莫念槐冷静看着刘仁坐着这一系列动作,同时眼睛十分犀利地将屋内扫视一圈,才转回刘仁身上。
“公子的丫鬟着实与众不同。”
刘仁皱了皱眉,一副不愿多做解释的模样:“少将军是要过问在下家中私事?”
莫念槐挑挑眉,道了句:“哪里。”又轻轻一扫身后众人,吩咐道:“走吧。”
手下人并不多话,一时间原本挤挤攘攘的院子瞬间空了大半。
倒没想到莫念槐能真就这样轻易走掉,院子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刘仁见人彻底出了正院,也顾不上管莫念槐到底走没走,就问:“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少爷呢?”
景欢还没来得及回答,怀安就从旁边箱子中爬了出来,后面赶到的何继自然赶紧上前去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