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就在他一天出宫之后回来,他的鱼就被几个皇兄弄死了。
鱼头,与鱼身分离,死的格外的惨烈。
孟笙想起此事,就能想起那些年……萧君宴的举步维艰。
“这是那鱼死后,我在路边捡的,一直养在那鱼缸中未曾移动。”
“这冬天,你就不担心它会过不去?”孟笙问着,萧君宴笑道:“朕不是也在这一个位置未曾移动吗?朕不会死,它就不会。”
孟笙不再说话,她明白,萧君宴是将这鱼当做了他自己,而那个鱼缸即是他的皇位,也是这偌大的皇宫。
两人站着的时候,冷风席面而来,小林子打了一个喷嚏,依旧低着头。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缓缓走来了一个身影。
虽然,距离之夭夭,可是孟笙却似乎感觉到了那是谁。
“他怎么来了!”孟笙疑惑。
“朕叫他来的,太傅一起进来,给他商量一个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