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一开始的救自己就是别有用心。
若是真的……那就真的天可怕了。
“怎么、还没想好啊。”慕容夜漫不经心地笑了笑。
“恕我直言,你此刻的美娇妻可是字啊你仇人手里,你若是继续犹豫下去,恐怕她也难以存活了。”
“十四岁啊、那可是宛如花季的年龄,按照你们匈奴的习惯,应该早就到了婚嫁的年龄吧。”
“啧啧、十四岁、能被震天齐选择成为未来儿媳存在的,相必,一定有些过人之处吧。”
慕容夜悠悠思索道。
“就是不知道……那一个柔弱的女子,在叛军手里会经历些什么了。”
慕容夜有意无意地继续给齐天施压。
闻言,齐天原本尚且纠结的小脸儿上顿时煞白,一股股恨意,更是宛如滔天般怒然流露。
果然、这个小孩儿对于他的童养媳还是很在乎的。
这让慕容夜不禁有些好奇那神秘女子了。
“好、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是,我也有我的要求。”
良久,齐天突然抬头,目光认真地看着慕容夜。
“我要求我的核心势力不能被瓦解。”齐天道。
“好。”
“我要求绝对的自由,若是有一天我想离开,你们必须放我和我的妻子朋友自由。”齐天继续补充。
“好、不过得是确定你们对我们没有任何威胁的情况下。”毕竟,养虎为患的事,慕容夜可不会做。
不过,在答应齐天的同时,慕容夜对眼前的男孩儿可以说是刮目相看了。
如此缜密的心思,可不像是如此一个小的孩子能拥有的。
“你是谁?你何以能代表霸王花?”见慕容夜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齐天对她的身份也心生疑惑。
齐天发现,他的话,随着问出,霸王花的队伍里,居然出现了许多对眼前女人的反对声,显然有些责怪她没有资格应下来。
王子亦有心想要维护,无奈却不知如何自处。
毕竟,连他都没有权利去代表霸王花。
“对的、对的,那太危险了,你可不能再犯险了。”
一旁的王子亦闻言,立刻插嘴,一副很向着慕容夜说话的样子。
他虽见识了这个女人的英武,可、她毕竟是个女人啊。
万一……万一要是受伤了,他应该会很担心的。
而慕容夜则是怪异地瞥了他一眼。
这个人有病吧,怎么哪里都有他。
那边,就见齐天紧紧咬着唇,隐约间还能看到那丝丝点点溢出的血迹。
“如果、如果我说,我能以我西守所有的势力作为交换呢?”
良久,他狠狠咬了咬唇角,抬头,小脸依旧是满是泪水的执拗。
“震天齐的所有势力?”闻言,无论是王子亦还是慕容夜都是极为震惊。
“是。”齐天小脸异常认真的点了点头。
见此,慕容夜却笑了,轻灵般宛如莺歌的声音,霎时间迷醉了一旁的王子亦。
原来、原来她的笑音竟是如此婉转动听啊,他痴痴地想。
“你觉得,就凭你一个不满九岁的小孩子?”慕容夜开口道。
“若你真的可以号令震天齐的所有势力,那何以会落得如此境地。”慕容夜微笑着道出事实。
齐天闻言一顿,小脸上亦是露出一抹不甘。
“我这里……有号令所有势力的玉牌。”说着,齐天微微一震,自怀中掏出一枚暗色沙红的玉牌。
“此物可以号令全部的兵力,这就是吴忠良为何派精兵苦苦截杀我的原因。”齐天道。
见到齐天拿出血色玉佩,慕容夜原本淡漠的神色终于有些反应了。
她所有的一切铺垫,为的便是此刻,只是……
“拿着这个,就可以号令所有兵力?”她上前几步,接过那血色玉佩,优哉游哉地玩弄了几分,触手微凉,莹泽柔美,的确是一块上好的玉。
只是,若是单凭一块玉,就可以号令所有军队,那在中国古代,也就没有那么多的谋权篡位的戏码了。
“南溪哥哥、先前,他带着一部分兵力去往琉璃,此刻,应该在急速归来的路上,南溪哥哥对爹爹敬爱有佳,想来,一定会带兵为爹爹和娘亲报仇的。”
齐天微微攥了攥拳头,认真道。
话音之中,无疑不透着对那南溪哥哥的浓浓的敬仰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