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的利刃’？！”听到了某个名词的卫斯理心头一紧，“你刚才说，复仇的利刃？！”

卡尔确定地说道：“不错！他曾经扬言要将我献祭给复仇的利刃！还向我展示过手背上的圣徽！并且宣称我、我的父亲和叔叔都会成为献祭给复仇的利刃的祭品……”

卫斯理眼光一闪，来到了马修的身边，然后拉起马修的双手，将他们放在白布之外，然后低声念诵了赞美正义之神的赞歌。

【神圣烙印】！

这是一种可以鉴别正义之神敌人的神术，如果双方是敌对的关系，那么这个神术放在邪教徒的身上，将会辨别出此人的阵营和信仰所属。

当然，邪教徒们有很多方法可以欺瞒这种低级的神术，毕竟经常以秘密结社形势存在的他们对于欺瞒十分擅长，如果是谎言王子的信徒，他们连更高级的神术都可以欺瞒。

但是现在马修已经死去，所以显现出来的答案必定是真实的。

神圣的光芒从卫斯理的身上散发出来，然后落在马修的双手之上。

就好像是酸液撒在了马修的皮肤之上，卡尔在场的两人可以清楚地看到马修的手背上发出滋滋的响声，然后渐渐浮现出一个由骷髅头和匕首所组成的圣徽，和当初卡尔见到的红色圣徽不同，现在马修手上的圣徽看起来就像是凝固的血液。

“没想到，真的是复仇的利刃！”

卫斯理惊呼着，卡尔可以清楚地发现卫斯理眼中里的忧虑之中带着无法被掩盖的兴奋。

卡尔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说道：“是啊！复仇的利刃！我也没有想到马修会做出加入邪教这种疯狂的事情！”

卫斯理看了卡尔一眼，问道：“卡尔先生你和这个人认识吗？”

“何止是认识……”

卡尔叹息着将自己和马修的关系说了一边，其中当然隐瞒了这个身体的前任主人对于马修的压迫，只是将自己作为一个受害者来讲述，当卡尔说道自己侥幸回到小镇后却发现家族的庄园被入侵和屠杀的时候，更是一脸悲痛却强作坚强的模样，引得一边的卫斯理愤然不已。

“果然，是一个年轻而热血的圣骑士啊！那就让你加入我的游戏好了。”

一边表演的卡尔看着卫斯理愤慨的模样心里笑道。

听完了事情的经过，卫斯理低声安慰卡尔道：“卡尔先生！请您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