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酒楼里有十八名修行尖刀的屠夫,蒋某与其交手发现,他们的武学心法正是肢解人体的刀法,所有这些无辜惨死的百姓只是顺便被当做卤肉来卖,也许他们真正的目的在于拿这些人体来练习邪恶的功法。”蒋辽分析道。
林制使好像此刻才注意到蒋辽的存在,说道:“哦!原来如此。”又微微笑道:“听闻蒋兄弟是因为酒楼不肯施舍才仗义出手,如此看来,酒楼不愿意接济这些……这些麻雀也就能够说通了——在这些贼人眼里恐怕麻雀们正是他们练刀的靶子。”
“不知老先生有何高见?”林制使又说道。
老乞丐一笑说道:“十八名凶手当中,被蒋兄弟击杀七人,街上重伤落网六人,还有五人从这酒楼里逃窜,如果老夫所料不错,后院应该有密道之类的通道。”
“给我继续搜!”林制使断然说道。
屠夫门逃窜的地道立刻就被发现了。
两个兵丁脸上全是泥土,顾不得擦拭干净就跑进来禀报道:“后院灶台下面有条地道,虽然洞口没有被封,但是小的下去不到百米,全被巨石在里面封死。”
“方向?”林制使简洁的说道。
“走向为东南”兵丁回道。
罪犯已经逃窜,银钱也被裹挟,这酒楼就没有再进行勘察的必要了。林制使等人从酒楼出来,只是再次走到阳光下,蒋辽就感觉好像从阴曹地府走了一遭一样,身上一股阴冷被阳光慢慢驱散。
“封楼,烧!”林制使压低声音下达了命令。
“揭露丑恶,仁义之心固然可嘉,但是也要顾及我大夏王朝的规矩!老先生有没有想过,如此暴行很容易让民心不稳?”林制使秋后算账一般对着老乞丐说道。
老乞丐根本没有正面看制使一眼,淡淡说道:“跟老夫谈人心!老夫当年杀的人比这可要多,也没见激起民变。丑恶得不到揭发,永远是丑恶。”
被老乞丐不轻不重的顶了几句,林制使微微一愣,但马上就平静下来,作为帝国官僚体系中的重要一员,这点涵养功夫还是有的,只当时老者的激愤之言,转过脸去不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