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马当先,朝自己大营“杀去”,可一路上浓眉紧锁,面漏凄苦之色。却原来是袍子底下什么都没穿,在战马奔跑中,将他给颠得难受,尤其是某种物件遭受压迫过盛,差点崩裂了!
他回到了大营,却看见他的大帐倾倒了,立马让人收拾。
收拾完以后,给他重新搭建了大帐,可他的侍女完好无损的只剩下九人,余者死的死,伤的伤,还有被斛瑟罗给掠走了好几个。
至于那些贵重的酒器,琉璃的全碎了,就连金银器皿也破坏了不少。
阿亚拉一挥手,让人将死伤的侍女都给抗走,死的自然要扔掉,伤的血不拉稀看着恶心,同样也给扔掉。
至于那些大食奴隶会不会扔,那就不是他伟大的阿亚拉需要考虑的事情。相对于无关紧要的小事,他更烦心的是完好无损的侍女只剩下九人,都错不过一夜之数,可让他如何度过漫漫长夜?
在赵无敌来到恒罗斯以后,时间已是天道十七年秋九月十六,眼看就要入冬了。
这一日,不见天日,只有彤云密布,北风朔朔,刮在人身上跟刀子似的,只朝人毛孔里钻。
恒罗斯的初雪如约而至,一连下了九日,地面上铺着厚厚一层积雪。
赵无敌看着白茫茫的四野,仿佛回到了从前,置身于朔方城外的哨堡。
如今的恒罗斯,双方各自集结了数十万大军,隔着一条阿难河对峙。
恒罗斯城的守军,神武军,赞婆和弓仁的高原残部,外加斛瑟罗的族人,差不多近三十万众,可以说是自赵无敌起兵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
而随着对方不断增兵,阿亚拉手里的兵马达到了六十多万,足足超过了对手一倍。
这让阿亚拉底气十足,一直在蠢蠢欲动,计划着要打过阿难河,给周军来一次狠的,将他们全都给消灭,好早日饮马长安,会一会大周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