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卿酒把林小菲发给她的资料来回看了两遍,就开始心不在焉地吃起面来。
资料中的女人叫秦楠悦,名牌大学毕业,普通白领,丈夫是国内有名的编剧,为人低调,与妻子恩爱有加,最近秦楠悦还有了身孕,她的生活可谓是家庭幸福,婚姻美满。
此时困扰着她的,却是失眠抑郁。
“程……前辈。”唐卿酒突然抬起头。
“叫我顾况就好。”程顾况说着话,却没有看向她,“我不喜欢有人叫我前辈。”
“你刚才所说的麻烦,是什么麻烦?”
她突然很想知道。
在唐卿酒灼热的目光下,程顾况就像自带屏蔽器一样专心而又优雅地吃着他的面,美人如画,赏心悦目。
“前辈……”唐卿酒再唤了一声。
程顾况轻笑了一声,停下筷子:“你真那么想知道?”
“想啊,前辈……顾况你比我见多识广,肯定一眼便能看出一些我瞧不出的问题来。”唐卿酒在他的挑眉间换了称谓,又锲而不舍地说,“就看在我收留你的份上,你谈一谈你的见解如何?”
“与其由我胡说,你倒不如听听正主的说法。”程顾况两指在空中一划,空中浮现出一道复杂的图纹,线条的尾部还是移动,如蛇一般游动在图纹之中。
唐卿酒看了出来,这是根据林小菲给的资料建立的命图。
命图的构建很麻烦。
因为需得有因有果。
在只知道果的情况下,唐卿酒是不喜欢去画命图的,然而在看到程顾况所画的命图后,她心中隐隐有了一丝明悟。
非是有因才有果,而是有果才有因。
同一个因可以导致不同的结果,但一个已经出现的结果必定有因。
结果就像命图的基石,往回推因便是框架。
“命图一旦建立,不得轻易更改。”唐卿酒依葫芦画瓢摩了程顾况所画的命图,“以命图为据,是命筹师历来的规矩,以前师父教习时曾说过其原因,我到现在才明白……”
它记录的不仅是命主的历程,也是命筹师的历程。
“什么时候出发?”程顾况笑问。
“程前辈你要一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