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这样子是要跟着成司败去刑狱司办案了,又不回东宫了。”若敖子琰看了芈凰一眼,芈凰吐了吐舌头,她原本真的准备直奔刑狱司大牢审理郑吏他们五个人。
若敖子琰并无意外,只是目光看向走来的成嘉,开口问道,“成司败不介意本驸马陪太女一同审案吧?”
“驸马之大才,我大楚人人皆知,有驸马相助,此案必能更快了解。”成嘉回道。
周穆远远地看着三人相继离去,他的身边有胆小的官员附耳说道,“大人,怎么办,驸马也跟去了,万一郑大人他们摄于驸马之威招供了怎么办?”
“先别急,郑大人不是蠢人。”周穆目光沉了沉,示意他稍安勿躁。
同时对他招了招手,附耳两句,“快去通报都尉大人。”
那个官员看了一眼周穆,点点头,然后趁他人没注意,向着深宫里的都尉所走去。
刑狱司的大牢中,“哐啷”一声牢门打开,郑吏,王吏,刘吏,张吏,吕吏五人被全部戴着枷锁,脚铐提了出来。
“放开我们!”
郑吏五人披头散发,一身狼狈被一众凰羽卫惯倒在地。
陈晃走向大牢坐在长案后的二人,还有站在一边的成嘉,禀道,“太女,驸马,司败,他们都到了,只是有一个王大人已经吓的昏死过去。”话毕,踢了踢脚边已经昏死过去的中年官员。
芈凰点点头,并不在意。
是死是活,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最后的证词指向谁。
坐在她身边的若敖子琰轻笑道,“没关系,他会醒来的。江流去帮一下陈幕僚,一起叫醒这位王大人,顺便也招呼一下其余四位大人。”
“凰儿,我们就先出去等等,这里实在太脏。”若敖子琰缓缓说着,皱眉看着脚下的一团团脏污的血迹,然后牵着芈凰走出阴暗不见天日的天牢。
他的笑容明明雍容无度。
却不知为何带给陈晃一丝森冷无情的感觉。
让人看了一阵阵心惊不矣,这是一种上位者的蔑视之笑。
陈晃出身寒门,从小到大,受过无数次这样轻蔑无情的冷笑,微微皱眉地看着若敖子琰携着芈凰漫频走出这血腥地狱的大牢。
面无表情的江流一步步走上前,而郑吏他们就像是网中的鱼虾,垂死挣扎着,想要逃跑,可是四处都是天罗地网:“你们想对我们干什么?你们不能对我们用刑的……这是屈打成招。”
江流本就话少,闪电般一抬手,一点不客气地一脚踹在王吏油满肥肠的小腹上。
本来昏死过去的王吏瞬间脸色苍白,痛得惨叫一声醒来,犹如杀猪一样在大牢里大喊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