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没有想到,那些人怎么会从杭城跟踪到了柳城。或者是这根本不是一伙人,在杭城是一波,在柳城是又一波。这是我的疏忽,我一点也不回避这个错误。要知道,追妻不易护妻更难,这可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完工的工程。”
追妻只是一个过程,爱妻护妻才是最漫长的事业。
长到一辈子。所以,有多少事事难料,又有多少事事要料。
莫岑寒说到这儿,是真心地在检讨自己,那双桃花眼像是被春雨淋湿的花瓣,虽然妩媚却更有湿情。
潮潮的让人忍不住想去捂干它。
莫大少这是真动格了,动真情了呀。
“其实我们也不是非得来柳城一趟,主要这也是我们的优良传统。一人的事情就是我们四个人的事情,何况这种情况也不是发生一次两次了。”看着莫大少那有些黯然的眼神,千倾野笑着接过了话题。
沈默然沈少默默地坐在一旁,也终于说话了。
话不太多,却正中要点。
千倾野点头,楚暮远也点头。
莫岑寒却说道:“其实这种事情我一个人都能解决,用不着劳师动众的麻烦各位从千里之外来到柳城。不过,既然大家都来了,这份心情我还是心领的。”
“劳师动众也是我们自愿的,也不会来找你报销费用的,莫少难道这是嫌弃了吗?”莫岑寒刚说完,楚暮远忍不住开玩笑地说道。
“有可能哟!莫少说不定有这种想法呢!”楚暮远刚说完,莫岑寒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时候,千倾野就笑着点头认同了。
沈默然呢?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说话,却两眼含笑地看着他们三人。
他这是在看戏呀!
“楚少怎么能这样说话呢?我只是心疼你们,何况这真不是大事。”莫岑寒看着楚少和千少一唱一合很默契呀,挑了挑眉头,很认真地回答道:“要知道你们现在都是重任在身的人呀---沈少还得在家看孩子呢,楚少呢,我听说,工作之外还有兼职呢。至于千少,我更是担心他的身体受不了这长途跋涉。”